腦袋嗡嗡作響,思緒出現了短暫空白。
“父親,你打我!”
從小到大被捧在手心裡嗬護的夏夏,怎麼也不敢相信,疼她如珠如寶的父親會打她。
苦笑著,她似自言自語地道:“果然,你最愛的人從來不是我,因為我是個女娃。”
曾經,有不少人或明或暗地在她耳邊傳達過這種思想,她還真沒怎麼放在心裡過,如今卻被這一巴掌打醒了。
“你!”夏蒼麵上難掩失望,“夏一,還不趕緊把她帶下去!”
蠢貨。
夏蒼氣得根本不想再看到這個女兒,眼不見心不煩。
“不,我不走,我得救牛哥哥。”夏夏執拗地甩開大哥的鉗製,死活不肯離開,夏一到底心疼妹妹不敢太用力,怕傷到她隻能無奈先放手。
“哈。”柳剛這個嘴毒的,聽到夏夏這種言論當場不樂意了,“見過不要臉的,就沒想到世上會有你這種程度不要臉的,首先再提醒你一遍,薑大忠不是你的牛哥哥,其次他不用你救,你能滾遠點不來害他就謝天謝地了。”
說完,又問候了夏家祖宗一遍。
還不忘跟薑早說:“咱們還是趕緊動手吧,再聽她說話,我都要惡心吐了。”
羞辱,赤果果的羞辱。
夏蒼快氣瘋了,夏家可是頂級名門望族,哪怕死也得保持儀容和風度,夏夏這種簡直像個瘋婆子樣,簡直把夏家祖宗的臉都給丟光了。
偏夏夏還尖叫著喊:“父親,彆忘了,我是國師指定的計劃執行者,說起來,你們都得聽我的。”
“你……!”夏倉不可置信地看著女兒,不相信這話竟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
隨即暴怒。
“夏一,拉下去,給我拉下去!”
夏一也有點生氣,“夏夏,彆鬨了,我不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事。父親正在氣頭上,你就乖點,先退下去,這裡有父親在,他會處理好的。再說了,事情發展成如今這種模樣,事後國師不降罪於你就不錯了,你彆再執迷不悟!”
說著,就看了眼身邊兩個女侍衛,示意她們將夏夏帶走,這種時候他肯定不能離開,必須留在這裡輔助父親。
畢竟,每次劫難都是學習曆練的機會,他不想也不能錯過。
兩名女侍衛是跟隨夏蒼出現的,實力不容小覷。
哪怕夏夏能克製頂尖詭物,可不代表她能對付頂尖人類,更彆說近身鉗製。
她半邊臉都腫了,眼淚也糊了妝容,披頭散發拚命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開,模樣既可憐又可怖。
這副樣子落在薑早一行人眼裡彆提多解恨,哪怕果城這種大佬都忍不住笑出聲,偷偷瞧一眼薑早,忍不住想:對付人類這塊,還得是人類來。
薑早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卻不著急進行下一步,這種程度的懲罰還不夠,慢慢來。
果然,就聽到夏夏尖叫:“道長,彆忘了,隻有我能克製果城,沒有我在,你們必死無疑。”
道士剛剛就在想這件事,蹙眉想開口說什麼,卻被夏倉甩手製止,“你瞧她現在這副樣子,明顯已經失去了理智,還能乾什麼!”
薑早從一開始就在打心理戰,一步步引著夏夏爆發。
“哎,好……”道士妥協。
“等等。”薑早開口了,她怎麼可能就這麼放夏夏離開,“夏族長,怎麼,隻管女兒,不管兒子們的死活了?”
她視線落在夏毅和夏伍兩人身上,意味不明,這兩人也算有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