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生啊,慘不忍睹。
魚被兄弟們拋棄了,眼睜睜瞧著鳥和腿跳進了土坑內消失不見,特麼,竟沒一個想起它來。
當時,一個不察下斷草身子被巴掌呼飛了,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又被人一腳踩在腳底。
那叫一個慘。
【可最慘的,還是眼睜睜瞧著被親人拋棄。】
【慘,實慘。】
【老大啊,你可要為魚做主,等見到鳥和腿時,可得好好狠狠揍它們一頓。】
薑早確實在考慮,“嗯,隻把二條一個留在裡麵不合適。”
四鳥小眼珠轉啊轉,對上她勾起的嘴角,立馬警覺。
老大,不會又有啥餿主意吧?
不要啊。
“孫梓、牛大叔,我讓一頭、三山和兩隻雞跟著,你們去霧氣周圍蹲守,一旦有情況好接應。”
“妹妹,我也去。”薑二筒也想幫忙。
薑早的心揪起來,下意識想拒絕,可對上二哥堅定眼神,又強迫著沒開口拒絕。
哥哥想做事,她不能因擔心就折斷他們的翅膀。
“好。”
打發人走後,薑早就盯住四鳥和五腿,直看得兩物渾身發毛。
“嗬嗬,老大,你有啥吩咐就直說,這樣怪嚇鳥的。”
腿蹦蹦躂躂地跳到薑早肩膀上,“說啥呢,鳥哥,老大這麼和藹可親怎麼可能嚇人?老大老大,你想讓腿做啥都行,腿保證完成任務。”
四鳥那個恨。
用眼神殺腿,好你個狗腿子,給鳥等著。
薑早不在乎它們的小心思,笑眯眯招手,“來,咱們玩個小遊戲。”
她看一圈潔白光滑的腿和禿毛鳥,“四鳥,把你大腿根上剛長出來的那一小簇絨毛給我。”
四鳥震驚。
什麼?
是不是人?
它之前大戰時受傷嚴重,渾身羽毛全部脫落了,這幾日好不容易養了養,才剛長出點點絨毛啊,關鍵還長在那種不可描述的關鍵部位,用來遮擋小嘰嘰。
老大她,過分了哈。
四鳥都氣哭了,淚眼汪汪控訴地瞪人。
這還是鳥第一次哭。
腿都下意識縮了縮腳丫丫,往薑早脖頸衣領裡鑽。
薑早咳嗽一聲,瞄一眼鳥,冷血小心臟終於找回點良心,“行啊,那隻能犧牲腿了。”
她掏出青銅匕首,一把捏住腿,“忍著點,疼一下就過去了。”
“不是老大,你要乾嗎?”五腿瑟瑟發抖,掙紮著大哭,“饒命啊,腿攏共隻有兩條腿,已經夠可憐的啦,要再少一條,乾脆死了算啦。”
鬼哭狼嚎的。
薑早一臉黑線,盯著倆貨一言不發。
雪娃看不下去了,弱弱開口:“老大,要不娃娃給你點雪?”
它看出來了,不就要身體上某部分嗎。
“娃娃有的是。”
沒想到,薑早神情更嚴肅了,“你確定?”
說得雪娃就有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