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薑早知道烏龜狗與沙土的關係不,她隻能回答:不知道。
但,之前聽對方一口一個尊上、本座,本尊時,這種鼻孔朝天牛逼轟轟的調調,很熟悉。
她還真見過。
當初,一個啥啥本事都沒有的烏龜狗,鬨得整個郡城差點全滅。
烏龜狗瞅著薑早表情,心裡咯噔一跳,它對薑早的畏懼可是刻在骨子裡的,不因能量等級,不因身份地位,一路走來單看薑早的行事手段和氣運,總能立於不敗之地。
直覺,這種人最好做朋友。
“放肆,你怎麼跟我哥哥說話呢?”沙土那個氣,自家哥哥何曾這麼低聲下氣說過話,這人什麼態度,誰給她的臉?
暴脾氣上來,就要動手。
“唔。”
沙球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自家哥哥摁住,壓在了龜殼底下。
【哥哥哎,你倒是給個麵子,弟弟好歹一巔峰大詭物。】
沙土在心裡嘀咕,吐槽,就聽它家哥哥又道:“早早美女,我家弟弟這貨嘴欠,跟我之前一樣欠收拾,你彆放心上,不用管它。話說,它上次晉級失敗後,身體確實出現了點小問題,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薑早波光流轉,下巴微抬示意看薑沐白,“這就要看八皇子殿下肯不肯合作啦。”
烏龜狗順著視線看男人,彆瞧它剛剛插科打諢暴揍小弟,可也抽空溝通過,自然也知曉了目前情形。
眼角高高翹起,高聲道:“信徒,跪下說話。”
顧遠山:“”
要沒親眼見到這狗對薑早的態度,還真以為它是高高在上的神。
可惜,它和沙土尊上都掉下了神壇。
心頭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和不可置信,顧遠山定定看向薑早:“我們可以談談合作。”
“等等。”一聲怒喝,打斷了兩人談話。
就見王平滿嘴鮮血,一步步艱難地走過來。
剛剛他被沙土封住了嘴巴,竟就這麼硬生生撕開唇肉,鮮血滴濺染紅了下巴和脖頸。
看起來無比淒慘。
“不行,沙土尊上,你不能跟他們合作,彆忘了,你答應過國師大人的。”
沙球沉默,從烏龜殼下鑽出,再次高高飄到半空中,俯瞰眾人。
“本座沒忘,我和國師大人的約定不會因任何原因改變。”
“小弟!”烏龜狗也沒想到沙土會這麼說,下意識提高嗓音。
沙土看向烏龜狗,“哥,你回來晚了,我必須跟著國師大人。”
“為什麼?”烏龜狗不解。
薑早卻若有所思,想想自己的手鐲空間,也能聯係到那位時空管理局的同事手中,大概也有功能相似的東西。
這就有問題了。
這種高階器物隻有管理局高層或像她這種高層子女身份才能擁有。
所以,身處這個空間的國師大人很不簡單。
沙土不肯過多解釋,隻跟烏龜狗說:“哥,你彆問了,具體原因我不能說。”
“但你可以跟我一起走,我們去國師構建的新世界去。這樣既能繼續保護你,我們兄弟倆也能永遠在一起。”
烏龜狗有些遲疑,“可”
它這次找到沙土後確實不打算離開,畢竟親兄弟才最可靠。
出來這趟,它差點丟掉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