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三。】
【倒!】
男人臉朝下,栽倒在地。
鮮血四濺。
臉,估計破相了。
隨後,身後又響起撲通撲通聲,楊家隨從們也一個個下餃子般摔倒。
薑早額角跳了跳。
就見二條飛過去在楊墨頭頂蹦躂:【敢在老大麵前蹦躂,找死!】
【魚的眼淚中也含有醉香啊,嘿嘿,還有麻痹神經的毒素,這下動不了了吧?】
薑早深呼吸,再深呼吸,忍著沒過去掐死二條。
楊墨半邊臉擦傷,一隻眼珠充血,像吃人般。
【老大,沒找到。】
雪娃回來了,坐在薑早肩膀上,晃悠雙腳,自從知道薑早能聽見它們心聲後,也懶得開口,直接在心裡想:【全府每個角落都搜遍了,沒有一頭它們,也沒其他詭物蹤跡。】
【土坑還挖地三尺找了。】
【鳥毛都沒有。】
薑早閉了閉眼,凶狠地走過去,捏住楊墨下巴,“說,它們在哪兒?”
“要不說,我就殺你全家!”
她是從未主動殺過人,可不代表她不會做!
哪怕到這片空間後,受到薑家人感染收斂許多,可她骨子裡從不是個心慈手軟的。
男人眼底譏誚。
這神情攝入薑早眼中,激得她心底最後一絲猶豫也徹底消失。
她吩咐雪娃和土坑:“去,將楊府所有人抓過來,我要在他麵前一個個殺,就不信他”
雪娃:【抓不了。】
土坑:【沒法。】
薑早嘴角冷酷僵住。
怒瞪兩物。
拆台是吧?
她滿臉殺意,一字一句道:“我說了,全部抓過來,不論老少!”
雪娃見她可怕,可憐兮兮攤手,情急之下說了人話:“可娃娃問了,家裡除了奴仆和隨從,就剩他一個主子了。”
薑早瞪眼。
隨即看楊墨,就見他嘴角裂開,似在大笑。
可惜嘴角不受控製。
笑得像抽搐。
抽啊抽。
“二條,把他嘴角的毒素抽走,讓他說話。”
魚這會兒似也知道,自己可能又做錯了事。
乖得很。
楊墨終於能笑出聲了,“哈哈哈原來你打的這個主意,想用家人威脅爺?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如今府裡隻剩下癡戀爺的賤人,除了她們,楊家人早走了。前幾日,就是最後一批。”
前幾日?
難道,就是與她交易完後?
楊家的計劃,是送家人離開?
不,沒那麼簡單。
“與尤家人一起離開的?”
大笑的男人轉為嗤笑,“你猜。”
猜個屁。
薑早深吸口氣,“好,癡戀愛慕你的女人,你不在乎,那周五呢?”
男人臉色大變,死死盯住薑早。
對視中。
他伸出舌頭,“你可以試試,看爺會不會心疼?是心疼女人多些,還是心疼男人多些?爺自己個都好奇呢!”
【變態!】
五腿抖著腿,抬腳就踹。
【惡心死。】
男人被腿踢暈了。
薑早吩咐二條:“去,把隨從們弄醒,讓他們去執行任務,將周五兄弟帶回來。”
周隊長,身為楊家護衛隊隊長,總知道點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