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有一瞬凝滯。
對上薑早殺氣騰騰雙眼,蕭道長咽了口唾沫,心知這次要處理不好,彆說馬柱等人,哪怕他也彆想再安然離開。
見他神色不對,馬柱心慌,“道長,這”
“閉嘴!”蕭道士拉住他一陣嘀咕。
馬柱越聽越慌,當聽到薑早曾大戰八級詭物黃金蟻逃生,還幾乎秒殺變異蚊時,整顆心冰冰涼。
他變強了,奈何敵人更離譜,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咋咋辦?”
蕭道士隱晦地看胖婦人。
馬柱眯眼,眸底閃過殺機,蠢婦差點害了他,就該死。
胖婦人察覺出不對勁,下意識後退,“那個,薑家人就在這兒,小婦人我就不摻和了。馬老大,您忙著,我就先”
“啊!”
一聲慘叫後,胖婦人捂住腹部,眼神怨毒,“馬柱,你個小人,敢害我!”
她腹部赫然正插著一根黑色長棍,鮮血直流。
“為什麼?”
馬柱大義凜然,“我與薑家本就相識,是朋友!你想害我朋友,我自然要殺你!”
胖婦人瞪眼,“你不要臉!”剛剛還想殺人越貨,扭頭就朋友?
臉值幾個錢?
命才重要!
馬柱可不管,陰笑著又補了兩刀,“來人,把毒婦大卸八塊帶回去喂狗。”
他轉身,撲通就跪地上了,哭喊道:“薑姑娘,一切都是毒婦的計劃,小人根本不知道是您。要知道,就是給小人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這一出出大戲,整得馬柱的其他小弟們都懵逼了,關鍵他們正磨刀霍霍想宰肥羊呢,有的見薑早長得美,心裡還正胡思亂想著老大這一跪,讓他們心裡簡直像吃了屎!
二條:【算他識相,否則魚紮瞎他狗眼。】
薑早視線卻盯住一直紮在胖婦人腹部吸血的那根黑色棍子,“五級詭物,變異蟑螂。”
馬柱身子一抖,心說果然厲害,一眼就能瞧底細。
幸好,他腦子沒抽,當機立斷跪了。
二條也抖:【五級?打不過打不過。】
【麻蛋,隨隨便便出來個詭物都比魚厲害,受不了,得好好修煉去!】
薑早他們回家時,是被馬柱等人簇擁著送回的。
許多人都瞧見了。
之後,馬柱還日日派人往薑家送物資,各種吃食擺滿院子。
沒幾日後,整個參城都知道了,薑家是沈府新當家都敬著的人,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借著這層關係,薑早讓馬柱重新弄了兩輛馬車。
一家人開始熱火朝天忙活起來,隻等雪稍稍融化些後,繼續趕路。
隻不過,意外還是發生了。
這一日,原本離開的柳生竟又回來了。
“參城不對勁。”
“我們艱難出了參城範圍後,發現外頭根本沒有這麼厚重的積雪。找人一問才知,除參城範圍外其他城池都隻下了幾日雪便停了。”
薑早越聽越心寒,若隻比其他地方多下幾日雪還正常,可參城範圍斷斷續續整整下了半個月,雪漫過了膝蓋。
將整城人都困在其中。
“統子?”
係統知道她意思,“沒異常。”
靜默中,馬柱正好來給薑早請安,一進屋就察覺出不對勁。
薑早盯住他,“你之前說,剛來參城不久?”
“對啊。”馬柱被盯得發毛,結結巴巴道:“沒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