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中,四鳥撲騰翅膀嘎嘎叫:“娘娘,這是娘?”
“咦?哪來的鳥?”一人高大紅蘿卜探出臉,露出被男人啃得坑坑窪窪的臉和上半身。
薑早這才瞧清,紅蘿卜娘下半身還罩了紫紗衣裙。
“呀,老大,她也會說人話!”四鳥驚奇地喊。
紅蘿卜們蹦蹦躂躂衝過去,一半圍住娘嘰嘰喳喳,一半蹦到中年男人懷裡廝磨。
【爹爹,參參好想你。】
【娘親羞羞。】
也有蘿卜沒湊上去。
【哼,爹爹個花心大蘿卜昨夜又不知從哪個小娘床上下來,又來找娘親補充能量!】
【娘親怎麼就瞧上爹爹這個大豬蹄子,還是帥鍋鍋最好,瞧這冷酷小模樣,一準不花心。】
薑早擺出笑容,“嗨,沈縣令好,蘿卜夫人好。在下姓薑,名早,是你們未來女婿的娘親。”
她指著四鳥。
那邊自然有小蘿卜頭們與蘿卜娘解釋,她連忙從旁邊石桌上撿起一方紗巾罩住上半身。
“你是人吧?怎麼生出一隻鳥?”
嗬嗬。
薑早:“您身邊這位也是人吧,怎麼生出的一群小蘿卜頭?”
大紅蘿卜眼睛一亮,激動地走過來拉住薑早的手,“原來我們是同道中人,你的愛人是一隻鳥?”
什麼亂七八糟的。
薑早嘴角抽了抽,視線落在大紅蘿卜變出的紅絲線手上,“呀,這不是個愛情故事。”
“請聽我一一道來。”
她掏出手巾擦拭眼角,咿咿呀呀就將一個聞者傷心聽者流淚的撿鳥養鳥故事娓娓唱出來。
彆說,還真有小曲那味兒。
“想當初,它隻是個連毛都沒有的小崽崽呀,捧在手心凍得冰冰涼呀,可憐的呦咿兒呀,咿兒咿兒呀”
“家裡那時候沒有糧呦,我隻能從口中摳出點留給它呦,瞧著它一點點長大,變得英俊瀟灑都能娶媳婦呦”
“呦,呦,呦呦呦”
四鳥都聽哭了,淚珠滾滾落下,它正蹲在一隻蘿卜頭頂,眼淚順勢滴在蘿卜臉上、身上。
【呀,帥鍋鍋眼淚真甜,好像還帶有某種能量,好吃好吃。】
【鍋鍋,再使點勁哭!】
薑早聽見,憂傷情緒差點破功。
“哎喲!”
一聲厲喝,嚇得薑早身子一抖,呆呆看去,就見蘿卜娘嗷嗷大哭,眼淚滾滾而下。
中年男人一個箭步跑過去,抱住蘿卜就開始舔眼淚。
一個狂哭,一個狂舔。
薑早默默擦乾了眼淚,四鳥也呆住。
薑二筒張大嘴巴,久久合不攏。
更離奇的是,原本掛在男人身上的小蘿卜頭們也都爬過去舔。
【好甜,能量足。】
【娘親要日日哭泣就好了,可惜自從跟爹爹在一起後,就隻愛笑了。】
鬨劇終於告一段落。
蘿卜娘拉著薑早坐在屋內軟榻上,開始商量婚事。
“瞧你身邊兒子們不少,我家女兒多,要不要都娶了去?”
薑早笑容漸漸隱沒,二條與四鳥露了麵自然也沒遮掩,七兔和兩隻雞被薑早放進了係統內。
一頭、三山與五腿都安安靜靜躲在薑早衣袖內,動都沒動一下。
薑早將石頭、枯樹條和紙片腿一一掏出來,放在桌子上,“行啊,隻要它們同意。”
【呀,還是其他帥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