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前往鵬城的路上，顧長青感覺發展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現在的鵬城很多地方是農田，後世變成高樓大廈。
一百多萬人口，到一千八百萬人口，可以說鵬城80%以上是外地人。
他們住在剛開業的新都酒店，在大廳碰到顧常衛。
“老顧，這下你牛了，三部提名電影，你都是攝影師。”
顧常衛也很高興，他問：“導演，你說我能做導演嗎？”
後世顧常衛拍的《孔雀》，獲得柏林國際電影節評委會獎，這部電影女主角是張靖初，好像新聞報道老顧和她搞劇組夫妻，後來他們拍《立春》時，蔣文麗跑到劇組，打了張靖初。
“老顧，導演不像攝影師這麼單一，需要綜合能力，首先是寫劇本，還有就是金錢，國營製片廠主導電影製作時代，西影廠不會讓你做導演的，你攢夠50萬，可以自己籌備電影，參加海外電影節。”
他拍了拍顧常衛肩膀：“加油！”
“我懂了。”
顧長青的話雖然不好聽，這是實話，西影廠已經有一個攝影師轉行做導演的張一謀，不會再讓顧常衛做導演。
傍晚。
顧長青、朱霖、胡君、周穎他們出去吃飯時，舞蹈很能吟詩的陳凱哥。
他現在很少回國內，大部分時間在美國。
“這就是顧長青？”
陳凱哥問旁邊的謝園。
“我也是第一次見。”謝園說道。
“在國內第一次見比我派頭還大的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