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馬德烏斯在一旁看戲,滿臉笑容的說道:“啊哈,終於還是出手了嗎?抱歉,還請原諒她吧,這是瑪麗的壞習慣,有事沒事都喜歡亂親吻彆人,就因為她這個癖好,還曾經讓王宮陷入極大的混亂。”
“你們能相信嗎?曾經差點以是否被她親過為由而造成派係分裂哦!差一點就在革命前自我倒台的王權什麼的,就算在童話或戲劇裡你都見不到這麼蠢的梗!”
瑪修此時拍了兩下藤丸立香的肩膀說道:“禦主,好啦好啦,振作一些,提起精神來!”
瑪麗此時感到奇怪的看著眾人:“咦?大家都不會親吻彆人嗎?心裡要是覺得很激動的話,自然而然就會親上去了吧?對吧,貞德。”
貞德無語的看著她,想了一下瑪麗所描述的畫麵,臉紅著說道:“不,不會啦!這種事得以結婚為前提才……”
看向彆的方向的阿馬德烏斯忽然說道:“喂,等等,那邊怎麼有一群殺氣騰騰的士兵啊?他們看起來不像是這個城市的士兵。”
在那個方向正有一群士兵向他們走來。
貞德看得很是擔憂:“看來那是已經落草為寇的士兵們,在如此悲慘的情況下,也怪不得他們會變成這樣,但我也不能忍受這座城市發生傷亡,由我們把他們捉起來吧。”
瑪修一臉堅毅的說道:“我知道了,那就用刀背砍!”
藤丸立香意外的看著瑪修,有些無法理解。
阿馬德烏斯忍不住吐槽道:“你那盾要怎麼用刀背砍?”
另一個地方。
貞德·Alter和幾個從者正看著使魔傳回來的畫麵。
“引導那些落草為寇的士兵去攻擊他們有什麼用?”迪昂有些費解的看著貞德·Alter。
貞德·Alter愉悅的看著貞德跟法軍匪軍廝殺的貞德,說:“愚蠢的我不是依舊在為保護這個國家和子民而戰麼?我要讓她麵向這些背叛者的刀刃!”
迪昂提醒道:“但那些士兵打不過從者,他們沒幾下就被打倒然後被捉起來了。”
“我從來就不指望那些士兵能夠做到什麼,而是他們把刀劍對準了過去的我能夠讓我感到愉悅。”
迪昂說道:“就算這些士兵麵對骸骨戰士也不會落入下風,但在從者麵前也太過弱小了,戰鬥沒一會,這些士兵就被打敗捉住綁好了,這樣真的能有用嗎?”
弗拉德三世說道:“而且他們將那些士兵交給那邊的官吏之後就出發了,沒有絲毫的停留,我們要不要去攔截他們?”
貞德·Alter猶豫著說道:“攔截自然是可以攔截,但那個最大的威脅至今還不見蹤影,他隻要不出現,我們就沒法忽視這個潛在的威脅。”
卡米拉問:“那打算什麼時候攔截?如果真被他們找到那個從者的話,我們可就更難處理了,我們才追加召喚了從者,要是被對麵迎頭趕上就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