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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木子樹心情不佳，林允兒有些後悔，有心出言寬慰兩句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歐巴，我...”林允兒嚅囁著，“我不該提這個的，你彆生氣。”
“我沒生氣。”木子樹搖了搖頭，“我倒還要感謝你呢，這本就是我的錯，要是繼續這麼發展下去真的可能會出什麼大問題。”
“你回去吧。”木子樹提起精神笑著摸了摸林允兒的腦袋，“做的好啊乖允兒，回頭我單獨請你吃飯。”
“不了吧。”林允兒摸不準這人說的真話假話，突然有些心慌，“我最近很忙的，出道前要做的事情還有一大堆，出道後也有一大堆東西等著我做。比如說...”
“行了，快回去吧。”木子樹沒好氣地說道：“你這腹黑仔不要把彆人都當成你自己啊！”
“你當我是跟誰學的？！”林允兒直接跳腳，“你這個罪魁禍首不要把鍋這麼輕易地就扔給彆人啊！”
“好好好，你說什麼都對。節目開始了，快回去吧。”木子樹稍稍催促了一下，“待會兒我被人注意到了還挺不合適的。”
“那我走咯。”林允兒毫不拖遝起身就走，不過還是特意回頭了一下，“今天食堂做的是你愛吃的東西，去拿點兒過來吧。到食堂不吃飯看上去不是更可疑嗎？”
“知道了。”
……
節目於一片黑暗中重新回來，口哨聲構建成的美妙旋律隻花了半秒鐘就讓所有人重新集中了注意力。
前奏及開頭兩句過後，電視再次變得一片漆黑，觀眾們也借此機會抖落了身上剛剛起的雞皮疙瘩。
十五秒鐘的時間過得很快，口哨聲再次響起的時候已經有人忍不住尖叫出聲，儘管...現在已經是第三次聽到了。
優秀的詞曲加上優秀的表演者，一時間眾人好像有些沉醉。
腦子裡不知道會想些什麼，眼睛卻是一直緊緊盯著電視，手中的餐具更是早早放下。
因為在座的各位都是練習生的緣故，難免會有人把自己代入其中當成正在表演的角色。但他們隻能搖頭，因為他們很快就發現沒有人能比現在這兩個人做的更好了。
無關動作，那種表現力那種氛圍，本就是不該在這兩人身上出現的東西。但它就是出現了，看起來竟還格外的和諧，這也就宣告很難有人在這個表演上超越他們。
歌曲落幕，所有人起立鼓掌。
之前有得到消息的姑娘們朝食堂角落掃了一眼，卻發現那裡早已人去樓空。
於是她們隻能更加賣力的鼓掌。
誰不想在舞台上儘情地展現著自己擁有的一切，然後去贏得所有人的歡呼呢？
幸好，她們就要出道了。
……
從大家沉浸在舞台中的那瞬間起，木子樹已經開始悄悄往外麵移動了。
自己的舞台沒什麼好看的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因為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尹望舒，實在沒辦法繼續在那裡待下去了。…
“個人空間感很強的尹望舒現在到底是怎樣看待一路橫衝直撞闖到她身邊的我呢？“
“放任？還是忍耐？亦或是暫未發覺等將來明了之後另行清算？”
“這會讓她對我產生不好的看法嗎？這會讓我的形象一落千丈嗎？這會影響甚至破壞掉我最終想要成為站在她身邊的那個人的目標嗎？”
木子樹腦子裡麵亂糟糟的，根本沒辦法給自己一個答案。
不過這個答案好像本來也不是他能給出的。
迷茫中不覺已到傻帽公司門外，木子樹抬頭望了望天上的大太陽伸手攔了輛出租準備回家。
雖然這裡離家很近，但他現在渾身無力實在沒什麼走回去的意願。
拉開車門，正準備上車之時手機突然響起。
低頭瞄上一眼，木子樹快速對司機做了個抱歉的手勢後匆匆轉頭走到一旁。
“你看我們的節目了嗎？！”尹望舒興奮地說道：“舞台的呈現效果好像比我們從現場攝影機上看到的更好啊！”
“嗯，這是當然的。”木子樹輕輕點頭，“多個機位共同拍攝，然後節目組會給出最好的一麵讓大家看，而且有些視角確實是現場看不到的。”
“反正...感謝節目組就對了。”木子樹隨口說道。
“啊~原來當時我們隻看了一台攝影機拍攝的東西啊..”尹望舒“嘿嘿”傻笑兩聲，“我就說感覺視角不會轉動呢。”
“但是我們的表演在電視上看起來真的是非常好啊，我從來沒在彆處有看到過這樣的表演！”尹望舒似乎仍在餘韻中徘徊，“你說這會不會成為今年最棒的表演呢？”
“不可能的！”木子樹板起臉來嚴肅說道，“不要有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
“呃...你就讓我開心一會兒嘛。”電話那頭的尹望舒顯得有些委屈，“人家可是第一個就給你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