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快醒醒!我們要遲到了!樹哥?哎呀不管了,我幫你請假吧。”
迷糊之中,木子樹好似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但他太累了也就沒有理會。
約摸半個小時後,木子樹緩緩睜開了困倦的雙眼,映入眼簾的首先是熟悉又陌生的一塊兒天花板。
“這是...我的個人宿舍啊。”木子樹細細掃了一圈後緩緩說道,“那麼剛剛來叫我的就是我的小跟屁蟲咯。”
抓過手機瞄上一眼,木子樹一時間有些呆滯。
“二零零七年六月,這是什麼鬼?!”
木子樹立刻慌亂起來,拿起手機瘋狂著各種資料,想要理解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他重生了,當他看到整個屋子全貌的時候他就明白了,但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畢竟他本身就是穿越過來的,再來個重生也不算什麼。
可是二零零七年這個時間點就很不對勁!他分明記得自己是零五年過來的!
“這可不行啊!”木子樹慌張地查著手機,“要是重生到了另一個世界的話,我想彌補的人,我想重新再做的事,我想要進行的報複...這不就都沒辦法完成了嗎?!”
“南韓盧姓總統於上上個月退黨...現在有力的總統候選人是李某某...”
“傻帽公司方麵,出道男團司機兩個月前發生車禍,公司正在全力處理後續問題...”
“華夏方麵...”
“……”
一番查看之後,木子樹逐漸放下心來,是同一個世界沒錯。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做?
木子樹突然撓了撓頭,覺得十分迷茫。
儘管他可以輕易地接受重生這件事情,但是以前的那麼多人他該怎麼麵對,將來要發生的那麼多事情他該如何去解決,甚至他自己是否還要遵循原來成功過的發展路線也是個大問題。
最關鍵的是,他那一身純熟的技術該如何隱藏。混跡娛樂圈十多年的老人跟一個還在努力練習的練習生差距可太大了。
“總之,先起床吧,反正他們也抓不到什麼證據不是嗎?”
木子樹決定先把煩惱暫時拋到一邊,現在去儘情享受一下重生的喜悅,順便想想怎麼提前出道的事情。
………
“木子樹!為什麼沒有來上課?!”
就在木子樹悠哉洗臉的時候,負責監督練習生的張正成管理員直接衝了進來。
“啊,今天我有事情要做,打算請一天假,難道泰民沒跟大家說嗎?”木子樹隨口回道。
“什麼事情?!有事就不用去上課,你以為你是要出道了嗎?!”張正成凶惡地往前逼近,像一條野狗。
木子樹卻隻是笑了笑,沒有過多理他,打算轉身繼續洗漱。
這種練習生管理員一般都是出道無望的練習生轉職成的,因此越是出道希望大的練習生他們的態度越是惡劣,並且美其名曰“嚴格”。
“我問你呢!”張正成揪住了木子樹的衣服大聲喊道:“你是要出道了嗎?!為什麼不去上課?!”
木子樹晃悠悠地轉過身來,開口。
“是啊,怎麼了?”
“還有,把手給我鬆開!廢物!”
張正成勃然大怒,一拳就朝木子樹打了過來。
“區區一個華夏人,也敢在這裡猖狂。”
木子樹正麵接了這一拳,甚至還有些往上迎的意味,結果當然是在眼睛上挨了個結結實實。
揉揉隱約有金星亂冒的眼睛,木子樹嘴角稍稍勾出了一絲笑意。
“你完了,我要去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