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夫人反問,“那你故意給北冥王府送個側妃,不正要把事態擴大嗎?大家不就都順著這事往前捋了嗎?這不就捋出個大禍來了嗎?”
“誰知道他們想那麼多?”齊皇後有些氣惱,提醒了句,“這是在宮裡,母親守著點規矩,不要在這裡訓斥本宮。”
齊大夫人頓時心灰意冷,不想再說了。
人是會變的,一旦利欲熏心,人也會變得愚蠢。
她回去把大概情況轉述給齊尚書,齊尚書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不是皇上的意思就成,我立刻去找許禦史。”
他剛走出兩步,卻又回頭疑惑地問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說是想讓宋惜惜辭官。”齊大夫人疲憊地道,“她認為宋惜惜辭官之後,慢慢地就不會有人記得皇上曾經去北冥王府的事。”
齊尚書錯愕之下,怒道:“荒唐得緊,宋指揮使剛率領玄甲軍打了勝仗,擒了逆王,正是民望最高的時候,若她這個時候辭官,豈不是讓人覺得皇上深夜去王府,是在逼她辭官?”
齊大夫人道:“或許這就是她想要的,讓人以為皇上在逼北冥王妃辭官,總好過誤會彆的。”
齊尚書道:“這樣,便叫將士寒心了。”
保住了私德,卻讓朝臣寒心,更是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