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的畫確實筆功了得,栩栩如生。
大家看著畫紙上的人,再看看坐在椅子上依舊不覺得疲憊的肅清帝,簡直就是人入了畫,連方才的神情都是一樣的。
眉眼邊不怎麼清晰的細紋,鬢邊的幾絲白發,右邊嘴角下的一顆小小的黑痣,唇上的紋路,細節絲毫都沒有放過。
衣裳還沒上色,但衣裳的花紋已經勾勒出來了,也絲毫沒有差彆。
肅清帝仿佛是頭一次看到這樣清晰的自己,怔怔了
雲伯和麗莎雖然很著急,但好歹還是同一個團隊的,知道顧柒柒不出發,肯定是有她的道理,所以雖然心急,卻還是忍著按兵不動。
李步剛想出聲答應他的條件,卻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蔡若溪拉著,一張美麗的俏臉上隻有擔心和憂慮。
“檸檸姑娘,你在看嗎?”傅青雲醇厚好聽的嗓音,在她耳畔低沉地響起。
如今這情況,就是再怎麼沒眼色的人,也看得出杏兒存心勾引林言琛。
眾人被說的心動,卻也知市價不菲,而楊卿素日並不擅設宴請同僚,有些方麵可謂節儉。
如果說他一直沒有成績,父皇對他失望那他無話可說,現在他已經做到了這份兒上,為什麼父皇也不肯給他一個讚許的笑容?
他現在心情很好,摸了一把銀芒狼身上的毛毛,愉悅的在寵物店當中為它們挑選適合的食物。
田薑回至府中知沈老夫人還在翹首以盼,不顧疲累先去了福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