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艾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恐慌。
她知道謝飛翔的死跟陳立川有關。
如果謝家真的追查到底,那陳立川豈不是完蛋了?
殺人可是死罪。
這一刻,韋小艾隻有一個念頭,保全陳立川。
哪怕是付出一半的產業也在所不惜。
因此,她開口道,“謝大河,你胡說什麼!”
“你要是再這樣亂說,小心我告你造謠!”
“哼,你不就是想要一半的產業嗎?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
“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千萬,你們離開這裡,以後彆再糾纏我!”
“一千萬?嗬,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嗎?”
謝大河生氣的說道,“韋小艾,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你公司的估值最少也是十個億起步,你給我一千萬,你是怎麼有臉說出來的?”
他盯著韋小艾,肆無忌憚的威脅著。
“你這麼緊張乾嘛?難道謝飛翔的死真跟你有關係?”
“韋小艾,我知道你跟謝飛翔的關係很不好。”
“但你要知道殺人可是死罪!”
“一旦我把這個告訴警方,等真相曝光,你是什麼下場,你很清楚。”
“到那時,彆說是一半的產業,就是你的小命都保不住。”
“孰輕孰重,我想你應該比我還清楚。”
麵對謝大河的威脅,韋小艾可沒有陳立川那般從容。
臉上全是恐慌。
六神無主。
就像被人捏住命門一樣。
陳立川見狀,立馬意識到不對勁,再這樣下去,謝大河等人一定會拿捏住韋小艾。
到那時,徹底失去主動權。
不反擊的話,等於變相承認。
陳立川絕對不允許他們掌控主動權。
“嗬嗬,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謝大河,你說謝飛翔的死跟我們有關係,那你去跟警方說,讓他們調查。”
“如果有證據證明是我們害死謝飛翔的,我們甘願承受法律的製裁。”
“要是沒有證據,你少在這裡汙蔑我們。”
陳立川擋在韋小艾的前麵,不讓她被謝大河威脅。
“至於你們來這裡,哼,我可以告你們敲詐勒索!”
“韋小艾是謝飛翔的老婆沒錯,但產業跟你們沒有關係。”
“彆忘記了,在結婚之前,韋小艾家就非常有錢,而且他們還做過財產公證。”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謝飛翔沒有死,他還活著,他跟韋小艾離婚,他都拿不到一半的產業。”
“你們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她分一半的產業給你們?”
麵對著陳立川的質問,謝大河臉上一陣恐慌。
關於結婚前公證財產這個事情,他不知道。
也從未聽謝飛翔提起過。
心中很沒有底氣。
殊不知,陳立川也是胡說。
他壓根不知道公證這個事,有沒有都是同一回事。
但謝大河的反應讓他清晰的看到,對方跟他一樣也是不知道。
“你說什麼?”
“婚前公證財產?”
謝飛翔的母親李桂花站出來說道,她六十多歲,尖嘴猴腮。
一看就是那種尖酸刻薄的人。
“這個根本沒有的事情!”
“我兒子沒有跟我們說,怎麼?現在我兒子死了,你們就欺負我們死無對證?”
李桂花抓著陳立川的衣服。
“哼,就是你們害死了我兒子。”
“是你們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你們真的該死。”
“現在居然還霸占著我兒子那一份財產!”
“你們真是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