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郡看了一眼田甜,就在她準備開口時,田甜卻是搶先說道,“花總,你彆相信這個混蛋的鬼話!”
“他就是一個窮逼,根本買不起車!”
“他就是來這裡故意搗亂的,我讓保安把他轟走,是擔心他在這裡鬨事,影響到我們店的名聲。”
田甜倒打一耙。
扭曲事實。
她指著陳立川繼續說道,“花總,你看看他這一身打扮,哪裡像是買車的?”
“剛才他還故意打我男朋友,這樣會影響到我們店,我才叫保安來的。”
“而且我男朋友是來買車的,他是我們店的消費者,他卻是毆打他,我身為店裡的一份子,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聽到這個,花郡眼神有些複雜。
她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再加上田甜是店裡的銷售員,自己是負責人,若是不搞清楚是怎麼回事,盲目的責怪,這恐怕難以服眾。
花郡看向陳立川,“這位先生,請問她說的是真的嗎?”
“嗬嗬,對於她說的,我不承認,但也不反駁。”
陳立川淡淡的說道,“因為現在說再多都是沒有意義的,剛才的事情,沒有人看見。”
“如果我跟她在這裡大吵大鬨,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但剛才她說了,她男朋友是來這裡買車的,她還說我買不起車!”
“要不這樣吧,我就跟她男朋友比一下,看誰買的車貴!”
“如果我買的車比他貴,說明他們狗眼看人低,證明他們剛才是在欺負我,你得為我做主!”
“要是我買不起車,又或者是比他買的便宜,那就算我鬨事,隨便你怎麼處理我。”
洛溪聽到這個,她不滿的說道,“老板,你怎麼可以這樣?”
“明明是這個死胖子先侮辱你,你才教訓他的。”
“你為什麼要跟他打賭?”
“你沒有必要慣著他們。”
她指著邊上的攝像頭,“那裡有攝像頭,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有視頻,隻要去調取監控,真相大白。”
“你跟他比買車,這毫無意義。”
張揚聽到這個,他嘲諷的看著洛溪,眼中全是不屑跟挑釁。
“真是不要臉,你居然叫他老板,哼,他這個窮逼算什麼老板?”
“出來招搖撞騙也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我看你長得也還不錯,沒想到腦子如此不好,當真是胸大無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