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說你自己的問題吧!”
披頭散發的跪在屋子正中,半藏上半身佝僂著,低著頭,雙手雙拳緊握撐在地上,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坐著一對年輕男女,美琴已經去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青木則翹著二郎腿,摳著鼻子問著麵前這位已經認命服輸的忍界前輩。
“……”
頭發被美琴的火焰刀燎去一半,剩下的半邊頭發也被熏得黢黑,形容非常狼狽,特彆是跪在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後輩麵前,這讓一直很在意自己權威的半藏感到非常恥辱。但是還好,這個房間裡隻有他們三個人,這給半藏保留了最後的尊嚴。
“老夫……我不該,不該一開始就輕視兩位。”
半藏沒有戴他的呼吸麵罩,呼出的每一口氣的都帶著劇毒,這也是半藏能如此配合的原因之一,密閉的房間,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毒氣填滿,半藏自己有抗體,但是對麵的青年男女可沒有。
‘再讓你們囂張一會,等你們都中毒了,老夫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半藏這樣想著,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受到的屈辱減輕了不少。
“道歉吧!”
青木撂下一句然後側頭看向美琴,她還保留著青木剛才給她紮的高馬尾,配上一身戰鬥服看上去英姿颯爽。美琴也注意到了丈夫的注視,這飽含欣賞和些許欲望的眼神讓她十分滿足。
“對不起,是老……是我狗眼看人低,唐突了二位,我給二位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