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都招到無極山上當兵衛了?
“查,介紹招募審查此鴿房衛丁的相關人員,扣俸祿一年,再罰俸銀一年。
另外,打十板、抽十鞭。
以後,再有此例,直接挖眼!
怎麼選的此等色鬼賭徒入的衛丁隊伍?
一群有眼無珠的東西!”
手下唱諾退下去辦。
鴿房衛丁雖死,可這也太便宜他了!
但是,此人單身無家,孤身一人,還真沒有能夠拿捏報複他的辦法!
不行,不能這樣悄無聲息!
“來人,把那上吊鬼綁到立柱上,讓柳威全家,推著小車,自無極坊市開始遊街。
把他們的罪狀張榜隨行,另外得敲鑼打鼓,高聲申訴這些罪行。
從無極坊市出發,曉行夜宿,逐村遊巡,直到乙觀集!
或者,有人願意收留他們為止!”
丁十三的屬下遲疑道:
“大人,如今,即將慶典,這樣拉著死屍巡遊,恐怕不好吧?”
丁十三冷哼一聲,說道:
“有何不可?
此乃警醒震懾某些宵小之輩,讓他們看看,背叛無極宗、玩忽職守的下場。
何況,剛剛的大火,又死了多少人?
慶典來臨,就天下太平,不會死人了?
越是此刻,越要示嚴於民!
上麵追究,自然有我來擔責!”
無奈,下屬隻好照辦。
丁十三想了想,又忽然喝止了密衛。
他掏出一吊錢,交給密衛。
“這錢,交給柳威,算是我和他最後的交情。
此番巡遊,算是他全家今年的徭役賦稅,事後,就不要再打擾他了。
如果,他能曆過此事而不頹廢,我算是敬他還是一條漢子!
巡遊全程,不得喝罵、逼迫,也無需幫助、憐憫,讓其自便行路即可。”
手下再次唱諾,下去安排去了。
丁十三再吩咐道:
“查鴿房衛丁曾經去過的青樓和賭坊。
他們允許公職人員花天酒地,還賒欠款項,致使他債台高築,從而鋌而走險,泄密圖利,必須追責!”
丁十三眯眼想了一下,徐徐說道:
“不多,就以那人消費和欠款的十倍數額罰沒!
他們要是不服的話,儘可以去告狀哭訴去!”
丁十三頓了頓,接著說道:
“還有,所有衛丁係統人員,以前的不說,再有賭嫖,或被人利誘者,發現後一律革職,永不敘用。”
聽到前半段,滿堂的衛丁還有人哆嗦,聽完後半段,才有人緩了一口氣。
丁十三冷哼一聲:
“本就公務繁忙,乾不完的事情,若還有心思去花天酒地、賭坊廝混,那就滾出丁伍,隨你浪去!”
最後,他喝了一聲:
“散場!”
眾人這才如蒙大赦,把提著的心放下,急匆匆各自離去。
丁十三喃喃自語道:
“丁宗主,十三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唉,其實,難的是曲陽啊,這些年,他的勢力可不小,怎會引頸待屠?”
丁十三搖搖頭,其實,還有更難的,黃家,那才是無孔不入、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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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黃家的莊園裡,黃老太抬手,狠狠的扇了任四毛幾個耳光,直把他的牙齒打落幾顆,這才罷休。
“蠢材,狗東西,你是有多沒見過錢,竟然慫恿那兩個奴才,妄圖殺人放火,搶錢楊家飯店的錢財?”
“那兩人,當然狗屁不是,但他們和元英有仇,弄死元英合情合理,牽扯不到彆人身上。”
“如今,你再去何處尋找幫手?”
“我告訴你,黃家上上下下,包括門客奴才,都不能牽扯到這件事上。”
“一切,都得你自己去想辦法!”
“還有,你是有多蠢?放任那個元英,離開隊伍,便宜行事?”
“你怎麼再監視他?命令他?給他挖坑陷害收拾他?”
“你是有多沒見過三五百錢?”
“就這樣把自己逼到了無處下手的境地?”
黃老太越說越氣,抬腿又踹了任四毛一腳。
任四毛誠惶誠恐,根本不敢躲閃。
他老實的受了一腳,裝作很痛的樣子,卻又趕忙爬起來,繼續低著頭聽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