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一遝紅票票(2 / 2)

“那我留著給星辭當嫁妝。”

“不行,姥姥,這是我給您的,您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明年我就大學畢業了,以後賺錢的地方多了去了,我給您的,您儘管花。”

南星辭想要努力改變老人家不舍得花錢的習慣,可這習慣根深蒂固地刻在人骨子裡一輩子,哪能是那麼容易改掉的啊?

這又何嘗不是束縛著人一輩子的枷鎖?

可總要有人,慢慢去改變,哪怕隻是一點點,也好。

“好,星辭長大了。現在能孝順人了。”

江桂蘭忍住想要掉眼淚的衝動,她親生女兒,都沒像星辭一樣,直接給她這麼一遝的紅票票。更彆說像星辭一樣,逢年過節、隔三岔五,但凡有時間,都會來專門看她這個老太婆。

人與人不能作對比,因為一旦作對比,全然報廢。

“姥姥以後就讓星辭養了,這麼多,夠養姥姥好久了。”

“嗯!”

南星辭知道,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發生,姥姥不會花她的錢,因為姥姥要攢著,給她攢嫁妝。

所以她給姥姥錢,也隻是想讓姥姥開心,而至於平日裡姥姥的吃穿用度,她都會用心,給姥姥最適合她的。

孝,從來都不止一個層麵。

“聊什麼呢,這麼熱鬨?”

姥爺柳萬裡渾厚蒼老的嗓音傳來,姥姥下意識地就將那一遝錢,藏入衣袖,南星辭看見了,全然裝瞎,而後給了姥爺一遝錢,略微比給姥姥的要稍微薄一點。

“姥爺,星辭最近賺了點錢,給您的,您拿好收著。”

南星辭感覺自己現在特彆像散財童子,嘩啦啦地給二老發錢。

當柳萬裡的手裡,被南星辭塞入沉甸甸的紅鈔票時,上了年紀的人,竟然呆在原地。他是經曆過人生大風大浪的人,也見過這麼多的錢,可從前手裡攥著這麼多錢,那都是遭逢重大變故……拿錢救急。

可現在,卻隻是簡單的、拿著這麼一厚遝紅票子,他做夢都沒夢到,他竟然能拿這麼多錢,而眼下還沒有什麼需要他緊急去處理的事情。

“老頭子,彆傻站著了,還不趕緊把你給星辭買的、提前消好的凍柿子拿出來?”

江桂蘭拍拍自家老頭子的手,將人分散的意識喊回來。

柳萬裡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手裡麵的錢,重新塞回南星辭手中。

“星辭,你們年輕人,花銷大,不用給姥爺錢,你們自己留著用。”

“姥爺平日裡也沒什麼特彆大的開支,你用,你用……”

姥爺不善言辭,但都是打心底裡為南星辭好。

“姥爺,這是給您的,您收下就好。”再說,還稍微比給姥姥的要少上那麼一丟丟,這是姥姥要求的。沒辦法,人老了,就和小孩子似的,愛爭個特殊。

“可……”

“孩子的一片孝心,你要是不收下,星辭以後就不來看你了。”

江桂蘭舉一反三學得很快,秒將南星辭剛才嚇唬她的話,轉頭就用在自家老頭子身上。

“是不是啊,星辭?”

同床共枕幾十年,朝夕相伴養成的默契,江桂蘭看一眼柳萬裡,就知道這小子心裡麵在想什麼,這家夥肯定不信她說的話!

“是。”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南星辭被架起來,隻得順口而說。

柳萬裡麵露糾結,而後一臉鄭重表情,將紅封收起。

江桂蘭接著道,“給你錢你還不樂意了,還不樂嗬樂嗬地笑一下?”

江桂蘭調侃,柳萬裡‘嘿嘿’傻笑兩聲,而後扭頭去給南星辭找好吃的。

“你和燃燃在客廳待會兒,姥姥去給你做姥姥新學會的麻辣香鍋。”

“哇,姥姥你還會做麻辣香鍋?”

“不就是一鍋精致的大亂燉嗎?”

江桂蘭犀利且精準地做出總結,南星辭比了一個大拇哥,而後目送姥姥去廚房。

剛才一進門,南星辭就給蕭宴栩報備,說她已經到姥姥家了。

‘滴答——’

阿宴? ̄? ̄?好噠

阿宴我也到家啦飛吻(轉圈圈づ ̄3 ̄づ╭~)

南星辭剛準備低頭回消息,餘光不經意一瞥,徐燃這丫的剛才竟然一直沒說話???這不符合他平日裡社交悍匪的形象啊!!!

南星辭噠噠敲擊鍵盤愛你?′?‵?IL??????

而後起身,不動聲色地坐在徐燃旁邊,而素來敏銳如老鼠的人竟然沒發現!

南星辭歪頭,努力睜大眼睛,去看徐燃在手機上忙什麼!

好奇心不止害死貓,還有人這個person!

盛姝為什麼回鵝鵝村不和我說一聲,我去送你啊師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重複99999)(超長的‘啊’字小作文)

這條剛看完,緊接著盛姝的第二條消息發來,重複上一條,直接在徐燃的聊天框裡,單方麵刷屏而不止。

反觀徐燃,竟然就這麼水靈靈的、全神貫注地注視著盛姝給他發的廢話文學小作文,整個人有種彆扭的欣喜,完全沒有暴走的跡象!

南星辭:簡直離譜!簡直荒謬!簡直匪夷所思!

平日裡徐燃收到推銷短信,都要順著短信上麵的電話號碼,直接撥到對方的人工客服,進行一頓‘言語暴力輸出——’

如此這般重複上幾百次後,徐燃收到的信息,直接屈指可數。

就連電話卡的運營商,給他發消息都得斟酌再三……因為此,徐燃還奇怪地在互聯網上火了一把……?好在最後都被律師函警告的消停了。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不對勁!”

南星辭摸摸不存在的胡子,認真地進行總結。

徐燃被突然在腦後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緊急呼出,“啊!”

他手機直接在手中幾個跌宕起伏的翻滾,最後毫無懸念的砸落在地上,手機沒摔壞,但屏裂開了……

“南星辭,你丫的賠我手機!”

徐燃控訴,南星辭,“最多賠你個鋼化膜。”

“你要不要這麼摳啊!”剛賺了五個億的人!

“你又不是沒看見,我的錢都交給阿宴了。”

“得得得,情人的命是命,兄弟的命不是命唄!”

徐燃擦擦摔得不太碎的鋼化膜,“也成,正好趁這個機會換個新的鋼化膜,值了。”

南星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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