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壓製記憶·窺探夢境·反向人格壓製(2 / 2)

“其實沒有什麼好怕的,我也隻不過是她心底陰暗的具象化。同時,也是守護她的暗夜使者。”

“你今天又想做什麼,又想要傷害她?”

“我覺得你還是省省力氣,因為一旦她受到威脅,我就會出現。”

‘南星辭’淡然威脅,她隱約知道現實世界中的事情,可意念畢竟和現實隔絕,而她又一直處於昏暗的背麵,並不能確切地知曉現實與她的意念之間的聯係。

時曠深呼吸一口氣,隨著‘南星辭’的話,他慢慢卸掉一些重負。

“我是來給她恢複記憶的。”

“嗬,你覺得我會信嗎?”

‘南星辭’冷哼一聲,隨意的晃悠一下手上的鏈子,而後慵懶地躺靠在長椅上,她隻是‘意念’,而非真實的存在。

故而時曠精心設置的這些,根本困不住她。

“當年我剛分裂出來時,尚且稚嫩,而如今,你已經老了。”

“而我正值壯年,你覺得你還能再像從前一樣,肆意篡改‘她’的記憶嗎?”

‘南星辭’輕蔑一笑,而後悠閒地閉上雙眼,“我累了,就先睡了,奉勸你好自為之。”

時曠瞳孔皺縮,震驚疑惑,十幾秒後,他聽到‘南星辭’頻率如常的呼吸聲,是真的睡著了。

再之後,不管他問什麼,南星辭都沒再回應他半句。

而這些,都在和他說明,剛才的對話,並不是他的幻覺!

事情陷入僵局,他要如何讓‘南星辭’相信,他這次真的是好心呢?

後背再次傳來一陣凜冽的寒涼感,不同於先前的驚悚,如今平複不少,他深呼吸,深呼吸,一遍又一遍地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南星辭?南星辭,南星辭!”

時曠一遍遍地喊著,語調不同、語氣不同,眼下他沒想到具體的解決之道,那南星辭的那段記憶,暫時便不能再解開。

而‘南星辭’,他不能和她頻繁的見麵,否則隻會讓她的勢頭增長,甚至有朝一日,可以取代南星辭……

想到這,時曠露出從未有過的嚴肅與冷然。

“南星辭,南星辭,南星辭……”

他一聲聲的呼喊,而南星辭卻仍舊陷入睡眠中。

可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著,亦或者,還在他的催眠中清醒著?

被突然的意外‘南星辭’打破,時曠現在的心境,複雜難說。

帳篷內沒有任何顯示時間的物件,特彆是類似於‘催眠表盤’的鐘表的存在,而至於手機等電子產品,更是被時曠嚴令禁止,不讓人放入帳篷內,同時屏蔽掉周圍一切的信號,此時的帳篷,約莫等於‘無人區’。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時曠趨近於平靜的心,再次開始煩躁。

偏偏這時又下起一陣連陰雨,窸窸窣窣、密密麻麻,停在人耳邊,除了煩躁,就隻剩下壓抑著的沉悶。

蕭宴栩和舒朗第一時間進了隔壁帳篷,而對南星辭所在帳篷的關注度,一點也未減弱。

野生狼群在麵對自然環境時,有的記憶,早已經刻在狼的記憶裡。

他們幾乎是下意識的,避開高乾樹枝,憑借敏銳嗅覺,四處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而所選取的位置,皆距離帳篷不遠。

“嘩啦啦——嘩啦啦——”

“唰唰唰——”

連綿不絕的小雨,陰暗沉冷的天空,泛著冷意的林子。

雨勢陡然間增大,一陣轟鳴的雷聲響起,“轟隆隆——轟隆——”

極其純白的閃電,從空中一聲巨響,劈下去,砍倒一顆百年大樹。

帳篷開始搖搖欲墜,飄忽不定,而此時那間帳篷,卻沒有任何要打開門的跡象,也沒有看見一點光亮。

擔憂心急的,又不止外邊守著的蕭宴栩和舒朗,裡麵的時曠,嗓子都喊啞了,還是沒將南星辭喊醒!

他心裡焦急的嘞。

“南星辭,醒醒!南星辭,醒醒,醒醒?”

這是時曠從醫多年,第一次感受到束手無策!

以前不論問題再棘手,也不會像現在這般,根本解決不了一點!

他是搞記憶的,雙重人格領域,不是他的專業範疇啊!

倘若喊人來協助,勢必會發現他當年所做之事,到那時,他該如何保全自身?

時曠憂慮重重,心中思緒再三錯亂……

“南星辭,你醒醒啊!”

帳篷外的景色,逐漸變得昏暗,明媚天色在人們意識不到時,悄然變黯淡。

夜色降臨,風雨飄搖的雨勢慢慢減弱,狂風過境後的現場,淩亂破敗。

這一切,無一不在表明著時間的自動向前。

南星辭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裡,她回到了前世,她是一個虛幻的泡影,她看見她和蕭宴栩在一起,吵架互毆?

不,確切來說,是她,但好像不是她……

一陣驚悚的慌張感,從她周身蔓延,她想要湊近,看得真切些,卻一時間天翻地覆,再次恢複意識時,她看見她掐著蕭宴栩的脖子,她下意識的喊出聲,“不要!”

可周圍沒有聲音落地,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自說自話,而‘她’和蕭宴栩也沒受到他的影響。

純白色的陽光屋玻璃窗前,暖色調的光芒映射入內,好似給窗戶塗上柔然的暖色調,房間內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溫暖。

是陽光賜予的溫暖,也是人心所向往的暖意。

可……南星辭掐著蕭宴栩的脖頸,一點點剝奪掉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的聽他薄弱的呼吸聲,幾度要窒息。

少年猩紅的眼,不卑不亢地盯著她看。

她像是殺瘋的地獄羅刹,從不問緣由,隻管自己嗜血的魔頭,蔥白如玉的五根手指,掐住蕭宴栩的喉結命脈,彼時,她猙獰可怖的臉上,這才露出狡黠的笑意。

光彩奪目的同時,散發出令人心驚膽戰的逼迫感。

“還不認錯?你是覺得自己沒錯嗎?”

“蕭宴栩,你不過是這世上最低劣下等的奴仆,你還以為她真會好好待你啊?”

“真心最廉價,你難道不知道嗎?”

嘲諷、輕蔑、目空一切,南星辭根本不敢相信,這是她自己!

不同於她那種沒腦子的愚蠢,現在的‘她’,高高在上的惡棍女王,舉手投足間令人生畏的統治感,試圖剝奪眾人權利的妖冶女皇!

“蕭宴栩,你覺得你有什麼配得上我?”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