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群狼環伺(2 / 2)

她眼神流露出魅惑的光芒,禦姐音慵懶,“我倒是不知,阿宴何時學會這般撩人說話。”

南星辭柔軟的唇,蹭著他的耳垂,一呼一吸間,將少年的耳垂撩紅。

淡淡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隻需觸碰一下,雖未留下任何痕跡,卻讓人心跳加速,止不住的悸動。

“才,才沒有,我,我,我是說實話……”

少年眼尾有點不沾染朱砂而自紅的誘惑力,在昏暗的帳篷裡,依稀能感受到他妖冶,是隻屬於她一個人的純白染紅。

“嘶——”

南星辭薄唇輕啟,咬住他的頸動脈,力度清淺,留下不甚明顯的痕跡。

可她纖細的手指反複摩挲,痕跡逐漸變得明顯,遮掩住她極其清淺的牙印。

“星星乾嘛咬我……”

“標記了,你就是我的了。”

南星辭側躺而下,將人擁入懷中,感受著她的全世界將她占據。

美好、滿足、確信,此時此刻的美好。

蕭宴栩心臟嘭嘭嘭地跳著,被她占有欲十足的話撩道,麵色染上緋色的粉紅,轉過身,窩在她的懷裡,牢牢地抱住她。

曾幾何時,他都未曾敢有這般幻想,幻想他能距離她如此之近……更未曾想,會和她有這樣親密的舉動和行為,她好香好軟……好想要……

近在咫尺的呼吸聲逐漸加重,快要睡著的南星辭,被他略顯厚重的呼吸聲提了神,“阿宴,好乖啊。”

“寶寶好棒呀……”

餘下的話,被蕭宴栩以吻封緘,儘數吞沒。

他克製著洶湧而出的腎上腺素湧動,用儘全部的自製力,才沒讓他做出越矩的事,最後,是細碎的吻,結束這場差點要盛開的‘盛宴’……

而另一邊的帳篷內,

時曠放養式的將舒朗扔在折疊床上,閉目靜養,幾次正要睡著時,都被舒朗衝天的呼嚕聲給吵醒。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破睡覺的心,某一刻,他看著呆如豬豬的徒弟臉,真該死啊,真想一拳頭砸到他這傻徒弟的臉上!

索性睡不著,人在失眠的時候,還是不要太為難自己的好。

時曠孤身一人行走在他早已經看倦看膩的林子裡,漫無目的、形單影隻地閒逛,手裡拿著殺傷性的秘密武器,隨時防備可能發現的不測。

兩個小時後,他站在開得最燦爛熱烈的一棵桃花樹下,幾番挖挖找找,將多年前埋藏在這裡的木盒找到,裡外三層包裹,徹底打開後,一個大哥大模樣的老舊手機出現在他手裡。

這片林子,當初建造時的初心是為了隱藏他身上的諸多見不得光的秘密。可當林子的規模越來越大,吸引不少野生動植物來這處棲息,生物學上的生態平衡,在這裡得到具象化的體現。

如今他不用管太多,這片林子的規模,早已經呈指數發展,和周邊環境接壤,他設置不少巧妙的機關,在所有埋葬著他秘密的地方,有的東西,注定見不得光。

可如若必要,也必須見到黑暗之中的星光,就比如他現在手上拿著的這個老舊手機。

按下開機鍵,普及率極高的上世紀流行音樂聲,叮鈴鈴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色裡,變得詭異,幽綠色的光,像是潘多拉的魔法盒,拉開未知的序幕篇章。

塵封的往事,在這一刻,重新拉開帷幕,你方唱吧我登場。

不是不登場,而是時機未到。

這天下大概所有的人,都在等一個時機……

“滴滴滴——滴滴——”

老舊手機開蓋後,屏幕是九成新的,裡麵什麼也沒保存,隻有一張電話卡,有人會定期在裡麵繳費。

“滴滴滴滴滴滴—滴—”

銘記於心的十一位電話號碼按下後,時曠未曾有半分猶豫,直接按下播出鍵,十秒內,對方接通,則表明對方所屬環境安全。

時曠開口,喉間沙啞,情緒壓抑克製,“他來找我了。”

對麵像是延時幾秒,蒼老的嗓音才應了一句,“嗯。”

“要給她恢複記憶嗎?”

時曠問,當年的事情,他談不上自願,但也說不上完全不自願。

妻子得知他的所作所為後,一心想要尋死替他受過,他防備得了一時,卻防備不了一世。

最後妻子成為植物人,癱瘓在病床時,高昂的手術費,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無止境的錢財缺口朝他湧來。

他憑借著自己的天賦醫術,在不歸路上一條路走到黑……

他沒有真的動手傷害任何人,更沒有讓任何人的生命從他的手中流失。

可有時候,最殘忍的,卻是讓人陷於痛苦,無法脫身,或是失去某部分珍貴記憶,而變成他重新設置出的記憶的奴隸。或者換種好聽的說法,執行者。

關係不可調和的豪門夫妻,在被他篡改記憶後,二人相敬如賓;擁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仇敵見客,卻在被他消磨掉記憶後,痛恨他人的人,卻一時間成為他曾經所厭惡之人的走狗,且畢恭畢敬……

凡此種種例子,數不勝數。

那些被他修改、更新、磨滅掉記憶的人,除非他親自出手,除非這世上有人比他的本領還要強(而目前在他的已知中,沒有。),否則他們一輩子,再也成為不了完全的自己,永永遠遠隻能成為彆人的傀儡……

“人各有命。”他既然能找到時曠,那麼就意味著,距離真相不遠。既然遲早要知道,那不妨在知道真相前,讓他們順利些。

良久,聲筒的那邊,才傳過如此意味不明的一句話。

“隨緣即可。”萬般念想在心尖。

“嘟——”

電話被掛斷,時曠瞳孔皺縮,一時間不知道他到底該如何做。

“唰唰唰——”

大哥大開始劈裡啪啦地冒火星子,時曠反應迅敏,當下就將大哥大冒出去,啪嘰,一個美麗漂亮的暗色煙花,剛在樹根處形成,下一秒立即覆滅,混跡在泥土中,讓人再難查探到任何蹤跡。

一陣微風吹拂過,連帶著木盒,也一並消失為灰燼。

霎時間,時曠明白了那人的意思,心情略顯明朗地踏上回帳篷的路。

人到中年,能多贖一點罪,就贖一點罪。

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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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04:32,一陣陣此起彼伏的狼嚎聲,包圍兩座帳篷。

明火熄滅,再無狼群懼怕之物,“歐——嗷——”

“嗷歐——嗷嗷歐——”

危險訊號十足的狼群嚎叫,讓人從睡夢中驚醒。

南星辭半夢半醒間,聽見大腦一個勁兒地被傳輸——【嗷歐——老子一路奔襲至此,餓了十幾天的肚子,隻有此處的肉食最為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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