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銀行借貸,而是先取後還,內容和形式不同,本質卻如出一轍,簡單概括來說便是‘交換’二字。
59分21秒後,一架印有蕭家標記的直升機降落地麵,而此時,舒朗已經悠哉地狂炫三大桶泡麵、五桶冒泡飲料,十幾袋零食乾果等,現在正和南星辭麵對麵的嗑瓜子,時不時偷瞄一眼南星辭手機上的狗血小短劇。可謂悠哉的躺平~
“轟隆隆——轟隆隆——”
天空一聲巨響,將帳篷內的三人全部吸引到帳篷外。
無人駕駛技術,準時準點地定位發送,並且按時到達。
蕭宴栩走上前去,進行虹膜驗證,三五秒後,哐當——
直升機的門被打開,金燦燦、明晃晃的金條在月色中閃爍著令人眩目的光芒,一萬根金條儘數呈現在三人麵前。
“還要驗真假嗎?”
蕭宴栩拿起一根金條,禮貌地放在舒朗麵前,小孩兒哥望一眼直升機內,一根根金條,緊緊挨著,他要是用他剛換好的牙齒,把這一萬根金條驗完,那他指定廢了!o(╥﹏╥)o
“不,不用了,你,你們這麼有實力,我,我,我這就去找師傅!”
“不應該帶我們去找你師傅嗎?”
蕭宴栩一把拎住舒朗的後衣領,“還是說,你想要逃跑?”
舒朗的話很多,可是十句裡有八九句是無關緊要的廢話,沒人知道他到底想要說什麼,再加上舒朗的所作所為,蕭宴栩很不放心。
萬一舒朗一溜煙跑沒人影,那他還怎麼找不好找的時曠?
“我?逃跑?我滴個乖乖嘞!我跑個錘子啊我!”
“放,放手,壞人!”
“一萬根金條,你可以覺得我能走得動道,但你不能懷疑我師父走得動道!我向來尊師重教,所以……快放開我!”
蕭宴栩本就沒用全部力氣的手,又鬆了鬆。
隻是仍舊不放心,南星辭拉過他的手,“阿宴,放手讓他去,我們就在這裡等。”
“可……”
“相信我。時曠唯一的弟子會假的騙人,但不會真的騙人。”
南星辭握住蕭宴栩微微沁出薄汗的手,嗓音柔和地勸說,就像是知道些什麼,很篤定。
蕭宴栩聽話的放開抓著舒朗的手,手一鬆開,舒朗一溜煙跑沒人影,蕭宴栩抬腿就要去追,被南星辭反應迅速的從後邊拉住,而後伸手攬住蕭宴栩的腰側。
“乖,相信我,沒事的。”
“可是星星……”
“小孩兒就是跑得快,你彆太焦慮,走,陪我追會兒劇。好不好嘛,阿宴最乖啦~乖乖~”
南星辭嗓音綿甜的哄人,一字一句間將人撩得麵紅耳赤,親昵粘人的稱呼,無形中將二人距離更進一步的拉近。
蕭宴栩臨近帳篷前的最後一秒,目光仍舊不放心地看了眼舒朗離開的方向,才被南星辭連哄帶騙的帶入帳篷內,手牽著手追劇。
而實際上,隻有南星辭一人在追劇,蕭宴栩頻繁性地、收斂住炙熱目光視線地、悄悄的偷瞄南星辭。滿心滿眼都是南星辭一人。
又怕影響到她追劇的輕鬆心情,所以他愛慕貪戀的目光,也收回得很快,反正內心很愉悅就是了,和她在一起,做什麼都好。
隻要和星星在一起,就好。
-
桃花林深處。
泉水叮咚,樹木垂髫,百花齊放,百鳥爭鳴。
數百種花木在桃花林內圍繞出一方天地,爭奇鬥豔的花朵像是位於中心處木屋的守護神,鏗鏘屹立。
木屋是純木製作的古樸風格,屋頂上被自然落下的桃花花瓣點綴,不止屋頂上,連帶著院內,處處皆是隨風飄散而落的桃花花瓣。
不俗氣的淺淡粉色,讓人好似墜入夢境般,美得不真切。
院內有塊墓碑,墓碑前有顆小小的桃樹苗,不生長也不凋落,像是定格在時光的洪流裡,無人問津。
“師傅,師傅,師傅!”
舒朗人未到,恢宏如鐘的磅礴音色,先他三步,出現在院子裡。
卻無人應答一二。
“師傅,師傅!”
舒朗又著著急急地喊了兩嗓子,仍舊沒人回應。
他索性沒再喊,師傅不回頭,那就肯定是和師娘待在一起了。
木屋關著的那扇門,舒朗蹲坐在門旁邊,安靜地等著。
師傅說和師娘在一起的時候不喜歡人打擾,那他就慢慢等著好了。
十幾分鐘後,吱呀——木屋響起一道不太明顯的開門聲。
快要打瞌睡得舒朗,聽見輕微的動靜後,立馬清醒過來,開始彙報,“師傅,我今天在路上碰見一男一女,他們竟然真的能給得起一萬根金條……”
“什、麼!”
鬢角已經發白的中年男人,訝然出聲。
他並未動手關上房門,而是站在大敞開的門口,順著他側邊的位置,能看到客廳內立著一張長方形的水晶棺材,再仔細看,裡麵赫然便是個妙齡女子,如花朵般的年紀。
很美,絕美,讓人看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目光。
因為這份獨特天然的美感,人們在看見時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驚懼害怕,而是讚歎。
對此,舒朗早已經習慣,並不覺得害怕。
“是真的,師傅,那個男人隻是打了個電話,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便有直升機將一萬根金條送來。”
“您要見他們嗎?”
“當然……”
在舒朗期待的目光中,時曠堅定不移地吐出兩個字,“不見!”
“啊?哈?撒?”
“師傅,您不是說您隻見能給得起一萬根金條的有緣人嗎?這怎麼有緣人來了,您卻不見了,這幾個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