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筒另一邊傳來掀開被子的哼哼聲,“嗯,(早~)”
蕭宴栩習慣性的想要開口說話,卻隻能艱難的吐出一個像似的‘好’。
【姐姐昨晚連麥睡覺,還習慣嗎?】
隔空聽見蕭宴栩心聲的那一刻,南星辭人都傻了!
不是,讀心術這種東西,還帶無線網傳遞的啊?
“你昨晚連麥睡覺,會不會不習慣啊?”
南星辭反問道,對麵噠噠噠的敲鍵盤,回答-|很習慣!|
半響他又發消息問-|南星辭,你昨晚習慣嗎?|
當南星辭看見聊天框裡,蕭宴栩發來的消息,稱呼她為南星辭時,人有點發懵,總感覺被年下弟弟喊全名,有種迷之不敬感。
而如果是喊姐姐的話,則有種迷之禁忌感……
“為什麼忽然喊我全名?”
【不可以嘛……】委屈巴巴又有點可憐。
“當然可以,也不是……”
南星辭話有點結巴,她好像再一次,傻乎乎的直接和他的心聲對話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索性她也沒再遮掩,“你想喊什麼就喊什麼。”
蕭宴栩敲著他古樸簡約的老年人鍵盤-|好,謝謝南星辭。|
再次像上課似的被點名,南星辭忍俊不禁,隻是還未來得及再多聊幾句,就聽見門口處傳來敲門聲,“叩叩——星辭,大鵝們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早上我剛醒來,它們三個五個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好好,我知道了。”
南星辭對外回應道,而後對著電話另一邊沉聲道,“我這邊有事,就先不說了,你好好上課,有空給我發消息。”
“嘟——”
南星辭利落果斷的掛斷電話,飛速有序的換好衣服,這才打開門。
下樓時,郭夢夢跑的很著急,南星辭一把將人拽住,“事情既然已經發生,著急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忙中出錯,隻會讓問題愈演愈烈。”
她淡定自若的下樓梯,郭夢夢被迫也一同跟著冷靜下來,不停的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一點,再冷靜一點,這是她第一次,在南星辭身上,看到不同於同齡人的沉穩與鎮定。
這一刻的南星辭,拋開美女學霸的標簽外,郭夢夢更多看見的,是她由內而外的強大力量感,好像有她在,一切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鵝廠的大鵝們哼哼唧唧,歪七扭八的躺著,有氣無力的,“鵝鵝鵝(虛弱版)——鵝鵝鵝鵝鵝鵝——”
南星辭換好衣服,郭夢夢緊跟在她身後,一同上前查看。
姍姍來遲,叼著一塊烙餅的沈明嶽,見狀也加入到查看大鵝和小鵝們病情的行列裡。
“竄稀了,應該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沈明嶽廢話文學道,郭夢夢稍微不那麼廢話文學的補充了點,“應該是吃了腐爛發黴的東西。”
南星辭點點頭,邁開腿朝著另一邊活蹦亂跳的大鵝們走去,半蹲下,試圖聽一聽大鵝們的心聲,卻一無所獲。
“這一邊的大鵝們,排便還算正常,現在沒精氣神,估計是被嚇到了。”
“而隻有門口處的大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