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要顏值有智商,要智商有學識,要學識有身材,我的天,這什麼逆天的六邊形女神啊!!!”
“要不是宴栩快我一步和學霸女神訂婚,我指定橫刀奪愛了!”
蕭宴栩室友康博連連哀歎,惋惜錯過美人,另一旁的同室友丁軒眼神不屑,“誰都知道他們是鬨著訂婚的,可信度能有幾成?”
康博壓低聲音,湊近丁軒,“軒哥,你意思是,我還有機會?”
“那不是廢話嗎?這世上隻有兩種女人,一種是貪財,一種是好色。你既然比不過蕭宴栩的皮囊,那就比為女神花錢。”
丁軒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一副勢在必得的惺惺姿態。
康博抿唇,“可是軒哥,我也是普通家庭啊,比不上富七代的你有錢啊!”
“都是兄弟,說錢不就見外了?”
丁軒目光不屑的掃了一圈蕭宴栩的後腦勺,他最看不慣蕭宴栩高高在上的清冷姿態,平日裡就沒給過他們好臉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欠他錢!
“要多少,我直接給你。”
康博麵露糾結,都說兄弟妻不可欺,他要是真橫叉一腳,也太知三當三了吧?
丁軒自小在家庭裡耳濡目染,拿捏人心的本事隻高不低,隻一眼,他便能猜到康博內心的糾結。
“博哥,你不要給自己那麼高的道德約束,這世上隻有不被愛的,才是小三。再說,他們又沒領證,也沒感情基礎,此時不出擊,更待何時?”
三言兩語,丁軒就將康博的心思給摸透,順便不忘一番引誘的話術。
沒有人不貪戀玫瑰的芳香,隻可惜,不是誰都能承受刺的痛。
康博被說服,但他還是決定要和蕭宴栩坦白,兄弟之所以因為女人反目承受,大都是因為一方的不光明磊落。
趁著班級內熱鬨討論的間隙,康博悄悄起身,坐在蕭宴栩的旁邊。
而正全心全意關注南星辭一舉一動的蕭宴栩,這才慢慢轉身,目光看向來人,眼神詢問,有事?
“蕭哥,我和你坦白一個事,我也喜歡學姐南星辭。”
康博耿直發言,丁軒在後桌聽了直扶額,哪有敵人開打前說一聲‘我要打了’?
蕭宴栩眸光瞬間冷卻兩分,涼氣逼人的看向康博。
“你最近和我女神保持點距離,我希望我們公平競爭,都是兄弟,也是一個寢室的,我不想鬨得太難看,所以……”
蕭宴栩提筆在便簽上寫下一行字-|做夢可以,但彆白日做夢|。
蕭宴栩笑的意味深長,寒如冰窖的冷言耐人尋味的看向康博。
康博差點一拳砸倒蕭宴栩的臉上,適逢南星辭走到他們這邊答疑解惑,他年輕氣盛的拳頭才被迫壓下。
蕭宴栩在轉身看向南星辭時,整個人的氣場驟然變得溫和,似如沐春風的翩翩俊俏小郎君。
康博:(狗臉疑惑)?
【該死!剛趕走一隻花蝴蝶,又來一隻傻蝴蝶!】
南星辭臉色微微呆了一下。
其實蕭宴栩知識點都會,也都能詳儘的理解,可他偏偏問了很多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問題,比如-|動物與人的區彆?||為什麼大學要學《家畜分辨學》這門課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