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又一道橫幅從空中降落-|動物學專業2022級南星辭,與多名男子存在不正當關係,疑似被包養!|
不過十幾秒的時間,木城大學的校門就已經被橫幅和看熱鬨的死神圍堵,眾人對著南星辭指指點點,說著不三不四的肮臟話——
“麵上裝的那麼純,指不定私底下怎麼花呢!”
“你們知道嗎?她勾搭的男人,從大一到大四都有,海後就是不一樣,忙於學業的同時,還能內外兼顧老男人和小男人,哎呦,花花的嘞!”
“就是就是,真不要臉!”
“……”
蕭宴栩當即便要撥打電話處理,被南星辭按住,她語氣輕飄飄的道,“狗若吠,那便讓他吠!”
她看了眼盛铖,“繼續進學校吧,就全當看不見。”
盛铖點點頭,略帶詫異道,“好。”
這一刻,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南星辭變了,和從前太不一樣了。
如果換做從前的南星辭,指不定躲在哪個角落裡哭,然後把一腔的怨恨發泄給蕭宴栩,人性如此,南星辭亦然,她隻敢欺負讓她欺負的弱小的蕭宴栩。
“星辭啊,不要和媽媽斷絕關係好不好?原諒媽媽好不好?”
柳月穿著一身破爛的乞丐服,做戲做全套,全身上下臟兮兮、窮嗖嗖的。
南宮闕穿著破洞的老爹鞋,被凍傷的紅臉,歪斜的羽絨服還破洞的往出飄羽毛,好不淒慘。
南一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也跟著柳月,跪倒在南星辭的麵前,不管不顧的抱住她的大腿,“姐姐啊,媽媽十月懷胎生下你,辛苦養育你長這麼大,你怎麼能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南一經過這兩天的認真反思與思考,她覺得南星辭既然能給他們一百萬,那一定能給他們兩百萬五百萬一千萬乃至更多!
那天晚上是他們人少,打不過,可現在鬨到眾人麵前,她倒要看看,他們能拿她們怎麼樣!
而至於她的自尊臉麵,比起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財,南一很果斷的選擇後者。
人啊,隻要有錢,就能有尊嚴!
再說,她屢次曠課再三被學籍預警,索性這大學不上也罷!反正隻要她有錢了,什麼樣的男人還不她招招手就來?
完全沉浸在自我幻想中的南一,在餘光看向盛铖時,小聲的“呸”了下,才十幾萬的小少爺而已,她現在可是百萬富婆!
突然被偏眼看的盛铖:?不是,她豪橫什麼啊??幾個錢啊就這麼甩臉子???
“星辭啊,媽媽知道,這些年來,媽媽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可媽媽也是第一次當媽媽啊,你就不能原諒理解一下嗎?”
柳月扯著嗓子大嗓門的咄咄逼人,南宮闕有大男子主義在身上,做不出婦道人家當街下跪的事,他攤開自己這兩天好不容易生出凍瘡的手,包含熱淚,“星辭啊,爸爸這些年來,為了供你讀書,這雙老手糟了不少罪啊!還有一變天就下不了床的老寒腿……唉,算了,反正你個沒良心的也不在乎!”
你放唱罷我登場,三人一台戲,隻見南一響亮的提高嗓門,對著來往的圍觀群眾道,“走過的路過的同學們老師們看一看啊,姐姐身上是不是穿的光鮮亮麗?起碼比起我來說,是吧?”
南星辭:穿了三年的漏風羽絨服,也算光鮮亮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