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一邊吐槽,一邊上前給南星辭檢查傷口,手腕稍微動一下,就會有鮮紅色的血液溢出,傷勢嚴重,他拆開蕭宴栩進行的臨時包紮,瞳孔有瞬間的冷凝,難怪這位對他好兄弟下手不要命,她對自己狠起來,更是不要命!
“這道口再深兩毫米,你信不信,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噶!”
祁湛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嚇唬人,南星辭被唬的一愣一愣。
蕭宴栩這次倒是沒插話,隻在心裡補充-【可以說得再嚴重點,姐姐怕了,以後…就不會這麼衝動了……】
南星辭:?
“好在及時放了止血藥,否則怕是我趕來了,你也流血流沒了。”
祁湛從醫藥箱裡麵掏出上好的傳承配方-金瘡藥。
而後拿起碘伏,逐一擦拭掉南星辭手腕傷口上的藥,進行專業化的消毒,南星辭疼的齜牙咧嘴,額頭冷汗涔涔,卻愣是咬緊牙關,沒發出一聲吃疼的喊聲。
原因隻一,怕阿宴心疼。
半小時後,兩隻手腕的傷口處理完好,祁湛將藥和紗布一並交到新同學的手中,言下之意很明顯,好好照顧,搏一搏好感。
緊急事情處理完,祁湛看了眼屋內,脫口而出,“宴栩,這不是你每周都要來的小破屋……唔…你買過的…咳咳咳…(穩虧不賺的房產?)…”隻要和南星辭沾邊,商場上從無敗績的小少爺,像中蠱般一敗再敗。
盛铖及時將人的嘴捂住,訕笑著從南星辭和蕭宴栩的麵前離開,邊走遍揮揮手道彆。
二樓的臥室內,很快便隻剩下南星辭和蕭宴栩大眼瞪小眼。
【她不會猜到吧……】
南星辭下意識脫口而出,“猜到什麼?”
當她和蕭宴栩疑惑打量探究的目光對視上時,她才悻悻然的僵硬轉移話題,“剛才祁醫生說你每周都來這裡,是真的嗎?”
轉移的話題,很有話題度,蕭宴栩當下便沒有再糾結剛才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靈光-她是不是能聽到我的心裡話?
“嗯。”
蕭宴栩點頭,不想欺騙,也不敢隱瞞。
少年低垂著頭,乖巧軟萌的俊臉上,消散下去的紅腫,讓他的五官開始變得清明透亮,棱角分明,不冷而自涼。
“知道了。”
南星辭應道,打著哈欠翻身,雙眸深情的看向蕭宴栩,宛若在看稀世珍寶,蕭宴栩很有自知之明,他在她的眼裡,是比垃圾還廢品的劣等物。
所以他沒再說話,也沒敢再抬頭和人對視。
大量流血過後的人體,極度虛弱,全身的痛感都聚集在手腕處的傷口上,不一會兒,南星辭便迷迷糊糊的睡著,清閒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時,少年這才敢抬頭,看向他肖想許久的意中人。
【姐姐,你真好看,好想私藏你……】
少年眸色愈加深邃,唇角緩緩蕩漾出危險迷人的笑意,他小心翼翼的和她十指緊扣,靜靜聆聽著寂靜屋內他的心跳加速聲,而後彎腰低頭,如騎士般,虔誠的在她手背落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