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的蕭宴栩,斯文儒雅的坐在輪椅上,聽見門鈴聲,才開了門。
盛铖站在樓上,看見一樓客廳處的南星辭,圍著圍裙在廚房內進進出出,甚至還切了一盤宴栩最喜歡的平民食物-西紅柿撒白糖!離了個大譜!
哢嚓——他拍照發‘三人成虎’的兄弟群裡麵。
祁湛秒回-【dfnxc(毒婦南星辭)肯定下毒了!】
礙於群內有當事人在,祁湛和盛铖的交流,基本上都用簡寫。
盛铖-【英雄所見略同!(猛灌一口滄桑老酒jpg)】
蕭宴栩-【……丨!!】
祁湛、盛铖-【???】
半秒後兩人神同步的默契發道-【你小子,罵人真高級!】
五分鐘後,盛铖扛著蕭宴栩的輪椅,穩當的將人帶椅放在餐桌前。
三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先動筷子,盛铖怕早死早超生。
“阿宴,吃飯。”
南星辭用公筷夾起一塊鵝蛋早餐餅,放在蕭宴栩麵前的碟子上,眉眼彎彎,唇角掛著淺淡的笑意,轉瞬和盛铖麵對麵對視上時,柔和軟綿的語調,降了幾個度,“放心吃,沒毒。”
“咕嚕咕嚕咕嚕——”
忙碌一晚上的盛铖,肚子餓的咕咕叫,眼前擺放著香噴噴的早餐餅,他生理性的咽口水,當初武大郎就是因為貪吃,才被下藥毒死……
“嗯。”
蕭宴栩喉間緩緩溢出一個答應的單音節。
盛铖聽見後,當即怒火中燒,不管不顧的掀翻他麵前的碟子碗筷和牛奶杯,良好的世家少爺教養,才讓他沒有將牛奶倒在南星辭的頭上,坦白來說,他覺得對南星辭這種不識好人心的狗東西,根本不需要教養!
“南星辭,有意思嗎?”
暴怒過後的沉寂,盛铖憤憤不平的問道,“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你知不知道啊?”
“再說,嗬,就你?能對宴栩有幾分深情?”
他咄咄逼人的質問,蕭宴栩臉色逐漸變得晦暗。
南星辭沒回答他的話,隻是伸手拍了下蕭宴栩的肩膀,“阿宴,乖乖吃飯。”
“我靠了啊!老子和你說話呢南星辭!”
“你她媽裝深情給誰看啊?怎麼,現在被趕出家門了,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開始反過來勾搭我兄弟了?”
南星辭垂在身側的拳頭緩緩攥緊,手背青筋凸顯,彰顯著她內心的憤怒。
“嗬,南星辭,你算盤珠子打的挺想啊?你是不是忘了,他幾十次被你送進IcU,全身瘦成皮包骨頭,被你折磨的沒苦硬吃,除了喘著一口氣一無所有……”
盛铖話說到最後,性情大發的開始哽咽,南星辭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沒敢抬頭和盛铖對視。
“南星辭,就當我求求你了,行不行?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你能不能彆禍害他了,他真的承受不住了啊!他才18歲啊!”
眼瞅著盛铖要給南星辭跪下,“我跪下求你行不行?你放過他……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