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鵝鵝!【好開心,被大主人帶走啦!】”
“鵝鵝鵝!【好險好險,差點就進了小主人的肚子裡!】”
一排排大鵝,成群結隊的從院子裡麵出來,爭先恐後的開始往三輪車上麵跳,活脫脫人類社會的早高峰公交·鵝車。
不一會兒,三輪車上鵝毛滿天飛,盛铖眉頭緊鎖,痛苦麵具鑲嵌在臉上,支支吾吾的拽了下蕭宴栩的胳膊,“要不,你先跟我回寢室?”
蕭宴栩搖頭拒絕,盛铖,“得,我又多餘了是唄,用完甩手就扔是唄?”
“懂懂懂,我這就走,你就和你的大鵝小姐一起回去吧,成不成?大鵝小姐?”
盛铖中氣十足喊,新鮮出爐的綽號,叫著賊順口。
“成,我帶他回我的出租屋,隻是現在太晚了,所以……”所謂的‘家’是指定回不去了,距離木城玫瑰大學的火車,這個點也停用,所以就隻能……住酒店?
剛好剛才買鵝買三輪車還剩下一千多……
“鵝鵝村附近有我新置辦的一座小二樓,大鵝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妨和宴栩一同去。”
蕭宴栩戳一下好兄弟盛铖的胳膊,對方就能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事兒全以他的身份辦,蕭宴栩是一點兒功勞都不沾,真不知道他圖啥!
大雪在夜晚停了,道路上積攢著白日散落的雪花堆,盛铖打開蕭宴栩剛才發給他的導航路線,在前麵做向導,從後視鏡裡麵看坐在三輪車左側的金貴小少爺蕭宴栩,笑著搖搖頭,“人生還真是奇妙啊,誰能想到金城小少爺會下鄉坐三輪車,還笑的那麼靦腆開心!”
寒風冷冽的吹過,可人的心是暖的。
一個小時的路程,蕭宴栩手中握著臨出發前南星辭給他撕開的暖寶寶,熱乎乎暖烘烘的,目光總會時不時的偷看一下認真開車的人兒。
“阿宴,我好看嗎?”
重活一世,南星辭摒棄掉前世的扭捏做派,大大方方的直白發問。
猝不及防的大膽提問,讓蕭宴栩被冷風嗆到,“額咳咳咳……”
“阿宴,喜歡看我就正大光明的看。”
南星辭又道,少年的耳垂在淡淡的路燈下,在她的餘光一撇中,變得菲粉發燙,他緊抿唇,張嘴想要說話,卻隻發出沉悶喑啞的碎裂綿帛聲,“喔(我)——咿(你)——好——(看)”
【我好不爭氣啊,連話都說不出來,她……肯定很厭棄我是個啞子吧。】
少年的神色瞬間黯淡降沉下來,南星辭認真開車,沒確切注意到他的麵部表情,可從他的心理活動中,也能聽出來他的難過與自責。
但自責愧疚的人,自始至終都該是她才對!
如果不是她親手喂給他帶有硫酸的飲料,他一個好端端的正常人,又怎麼會變成啞巴……而現在比起愧疚歉意,她更多的,是心疼。
“我知道阿宴要說什麼,是不是說我很好看?”
蕭宴栩點點頭,眼裡閃爍著淡淡被寒冷霧氣所籠罩的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