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強悍力道十足的巴掌,落在南宮闕飽經風霜的紅黑臉上,腫成一片,蕭宴栩目光陳冷的對視上南宮闕敵視的目光,不加畏懼的對視。
“啪——”
蕭宴栩再度抬起手,又一巴掌落在南宮闕的臉上,這下成了對稱美學。
“你,你……你特麼敢打老子……草!啊~痛!!錯了錯了錯了再也不敢了……我錯了嗚嗚嗚嗚……”
在蕭宴栩身後的‘保鏢’盛铖接連出擊下,南宮闕波蕩起伏的叫喊聲,最終都變成老狗嗚咽,“我錯了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見狀,柳月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南一神色恐懼的看向親爸挨打,卻不敢上前一步,隻是跟著母親,一步一步的往後走,她,她就知道,盛铖和,和蕭宴栩的關係不一般……
“還敢再動手嗎?”
“不,不敢了,再,再也不敢了……”
南宮闕鼻青臉腫,雙手剛捂住臉,就被疼的發出一頓殺豬般的叫喊聲,“啊!啊嗚——”而後在蕭宴栩涼如寒冬的眸色裡,慢慢壓製住,隻敢小口小口的喘著粗氣。
全程,蕭宴栩的餘光一直注意著南星辭,隻要對方有一點點想要讓他放過的意思,他一定會當場停止;他在等待著她的怒火,等著她怪他多管閒事,等著她像個瘋子一樣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讓他道歉認錯……
可是沒有,全程,南星辭都如同一個冷漠的看客,隻是眼神之中,終究是流露出一些受傷的悲哀情緒。
從小在寵愛中長大的蕭宴栩,並不能理解南星辭的複雜情緒,但他會陪著她,哪怕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隻要是陪著她,都好。
事情發展到最後,南宮闕和柳月二人,在蕭宴栩和盛铖的目光注視下,簽下關係斷絕書。
“這張卡裡有一百萬,奉勸你們,好自為之!”
蕭宴栩甩出一張卡,丟在桌麵上,南宮闕接過,在斷絕關係的最後一頁臨時寫好的欠款已還清說明書上,簽下他的名字,柳月亦然。
事情處理好後,南星辭最後深沉的忘了一眼她待過二十三年的地方,最後決然離開,在這處屋子裡,沒有半分地方,會放置著她的東西,她沒有隱私,更不像南一,有一個超大臥室。
蓋這座房子的時候,原本給她和妹妹分彆設計一間臥室,後來因為妹妹一次哭鬨,嫌棄房間小,她的那間,理所應當的被拆卸掉,從此以後就住在外麵的狗窩豬圈裡,運氣好一點,能半夜睡在柴房裡。
“汪汪汪——”
【汪汪汪——大主人不要走啊,阿黃好想你汪汪汪——】
【鵝鵝鵝——大主人可不可以把我們帶走啊,我們可以少吃點的鵝鵝鵝——】
【……】
南星辭走到門口,被一聲犬吠聲,以及腦海中的自動翻譯出的動物語言,而停留在原地,她看了一眼院內枯瘦如柴的蕭條大狗崽,還有一窩亂竄的大鵝,猶疑不過兩秒,半蹲下問蕭宴栩,“你有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