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是大白兔奶糖剝開的細碎聲音,蕭宴栩飛速的看了一眼後,趕緊低頭,雙手緊緊交握纏繞在一起,【一定不是給他的吧……】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南星辭心臟猛地酸澀一下,她從來都不知道,一向雲淡風輕的小少爺,在麵對她時,心裡會如此低微不安…前世的她,那時根本不在意,她被病態心理占據引導,活著隻為了折磨蕭宴栩,一次又一次,永無止境!
“唔……”喉間溢出悶哼聲,沙啞沉悶的。
他的唇瓣,被大白兔奶糖抵住,不期然間,忐忑不定的目光看向南星辭,眼底逐漸溢起朦朧淚意,被南星辭日日折磨,休息不到位的人,此刻眼裡遍布紅血絲,很是委屈。
卻又不敢貿然大聲哭泣,隻敢慢慢低頭,收回和她注視的目光-【她說過的,他不配。】不配看她,更不配和她對視!
“看著我。”
南星辭單手挑起蕭宴栩的下巴,略帶粗魯的掰開他的嘴巴,給他將糖喂入,腦海中忽然閃過一抹欲念,想要欺負他,終究是被她的理智克製住。
“給你的,就是給你的。”
“以前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南星辭最後一個字被蕭宴栩伸手捂住,他搖搖頭,淚水不受控製的啪嗒啪嗒開始往下掉,失去聲帶的他,哭起來隻會抽抽噎噎,他肢體語言紊亂的想要表達些什麼,卻顯得更加混輪。
【彆不要我……彆不要我……嗚嗚嗚……】
【我不介意的,我也沒有告狀,我很聽話的,彆不要我,不要道歉,我又沒怪過你,不要不要不要……】
蕭宴栩鼓起勇氣拽住南星辭的衣服角角,淚水漣漪的看向她,鼻尖酸澀,眼淚像是開了閘的閥門,根本止不住。
南星辭喉間哽咽,張口想要解釋什麼,可卻被他‘委屈求彆不要他’乾擾的大腦失靈,她猛然一把將蕭宴栩拉入懷中,緊緊抱住,“阿宴……”
兩行清淚順著眼瞼處滑落,低到他的脖頸處,掀起陣陣酥麻冰涼。
蕭宴栩不知道她為什麼忽然間會這樣喊他,就像那天晚上一樣,他心臟因為她的話而快速跳動兩下。
好像從那一天晚上的那一刻,她就開始變了……
“不會不要你…阿宴……”
南星辭哭腔的話音中,是濃烈意味的強調與心疼,恍惚間讓蕭宴栩覺得,他們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蕭家的家庭教育,沒隔一段時間,都會帶孩子們去旅遊。
那段時間,年幼的蕭宴栩對動物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他和哥哥蕭甫煋猜拳贏了,便定下從金城去木城的旅遊計劃。
出行很順利,一路上見證到數不勝數的草原風光,真正體會到‘風吹草低見牛羊’的自然生態,也是在那時,碰見牽著老舅家駱駝的南星辭,她以給人和駱駝拍照賺錢,後來才知道,她的爸媽根本不給她生活費,就連學費也是摳摳搜搜罵她‘敗家’才給她的。
“姐姐,我想騎一下駱駝,可以嗎?”
13歲的蕭宴栩,身高已經可以和南星辭看齊,他禮貌的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要收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