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一邊理直氣壯的威脅,一邊極其嫌棄卻又裝出一副不得不做的樣子,從桌肚裡麵拿出一杯橙黃色的溫熱液體,是馬尿。
作勢便要遞給南星辭,語調也由剛才的陰狠威脅,轉變為楚楚可憐,“姐姐,你怎麼可以給蕭宴栩喂馬尿呢?”
教室內霎時間炸開鍋,熱烈激昂的討論聲不絕於耳,卻又在下一秒同時間保持沉默的默契,一個個臉上寫滿看好戲的表情,誰都沒有上前阻攔。
南星辭接過杯子,下一秒便看見南一自導自演的端起桌子上麵的黏糊糞便,又要遞給南星辭,“姐姐,你……你竟然要給蕭宴栩喂粑粑!”
教室內再次炸開鍋,隨著南一的話音落下。
沒有人不喜歡看熱鬨,更何況著熱鬨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時。
南星辭餘光看了幾眼蕭宴栩,當事人倒是淡定如斯,一點微妙的反應和心理活動都沒有。
“南一。”
南星辭冷不防朝著南一邁過去,又‘突然’腿軟,手中的屎尿一股腦的全部朝著南一發射而去,自立人設為‘名媛’的南一,這下徹底成為攪屎棍,肮臟腐臭的腥臭味傳來,她旁邊的好姐妹們也一臉嫌棄的躲到一邊。
“啊!對不起!妹妹,姐姐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話說的很認真,憋笑意味十足。
哪裡還有從前的半分膽怯懦弱,她湊到南一耳邊,“這隻是開始。”
教室內哄堂大笑,看好戲的風,終究是吹到了南一身上。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南星辭道歉後,一臉歉意的推著蕭宴栩躲開,從教室後麵搬了一套嶄新的桌椅放好,放下身上的書包,從裡麵拿出嶄新的筆盒、課本,以及一哥迷你i版的100L小水杯。
“兩周後要做正骨手術,暫時不要有大規模的動作,你在輪椅上坐著不方便去衛生間,所以少喝點水。”
“下課後我來接你,彆亂跑。”
南星辭微微半蹲下,和蕭宴栩目光平視,瞳孔內折射出他不敢相信和理解的在意,蕭宴栩點點頭。
南星辭剛抬起手,蕭宴栩便將鬨到朝她手邊靠近,比馴養過後的小狗還要合格。
伸手輕輕觸碰,正要轉身離開,滿身腥臭的南一攔住她的去路,與此同時,上課鈴聲響起,“叮鈴鈴——”
這堂課是動物學專業魔鬼教授的課,稍有不慎,便會掛科。
故而學生們不敢有任何越矩出格的行為,就連南一,也隻得鬆手讓南星辭逃脫,悻悻然回到座位上,連收拾自己一下都不敢。
“臭死了臭死了!比豬窩還嗆人!誰沒洗澡,站出來!”
魔鬼教授手裡拿著長長的木板,目光銳利的掃試過教室內的眾人。
南星辭急匆匆跑過大一教室時,內心悄悄為南一的掌心默哀一秒,怕是要腫出血了。
魔鬼教授打人的木板,內裡是鐵做的。
【她……真的還會來接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