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啊...”
長孫皇後看著蹦蹦跳跳的李承乾,臉上浮現出笑容來。
承乾的腿,好了。
夢中見幼龍盤踞於榻前...
幼龍,指的就是承乾。
而第二天承乾的腿就好了,這說明是上天眷顧承乾啊,認為他有繼承儲君之位的祥兆。
“但願我的病能好吧...”
長孫皇後選擇相信李承乾,或許即使沒有李承乾的這句話,也沒有所謂的幼龍盤踞於床榻這種祥瑞之夢,她也願意相信自己這個兒子。
源自於母親的相信。
兒子,又怎麼害娘呢?
不管有沒有用,兒子給他的藥,即使沒用,也是有用的。
“若我的病能治愈,或許你和青雀就不會繼續鬥下去了。”
長孫皇後露出笑容來,李承乾看著有些心疼:“母後,服用下良藥後,就休息吧。”
“很快,很快就會好的。”
母後相信他,他也相信陸師。
李承乾讓宮女端來溫水,他先嘗了嘗,確定溫度適中,然後讓長孫皇後服用下白色的小藥片。
“按照陸師所說,服用下這藥物,一至兩周將會見效。”
“後世的一到兩周,也就是七至十四天。”
“可惜,即使是後世也無法徹底根治氣疾這種惡病,但卻能大大減輕母後所受的痛苦,讓母後不會因為此病而逝...”
李承乾已經很滿足了。
母後因氣疾所受的痛苦,日夜狂咳不止,身為兒子的豈能不痛如刀絞?
會好的,慢慢會好的。
長孫皇後服用下藥物後,很快就睡覺了,重病在床的人,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睡夢中度過的,若非李承乾來了,或許長孫皇後此時早已經進入夢鄉。
李承乾輕輕地為長孫皇後蓋上被子,轉身離去。
剛出立政殿,李承乾將眼淚擦拭乾淨,眼神漸漸冷了幾分。
“這件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曉。”
“每日必須我親自來為母後服藥。”
他深知,若是這件事情讓父皇或魏王李泰知曉,將會產生麻煩。
一,藥的來曆他無法解釋。
二,這是後世的藥,禦醫恐怕檢測不出來藥物的成分和功效。
三,魏王若趁此陷害,那麼這期間他很有可能無法每天讓母後服藥,三個月後母後就真的離開人世了。
保險起見,需謹慎小心,絕對不能出任何過錯。
“夜裡父皇召我獨自一見。”
“或是為我,府兵製度改革手策,是何人提出。”
“借此機會,可以和父皇提出侯君集將軍駐軍吐穀渾之事,另外提拔提拔李安任、李安靜等手下。”
.......
深夜。
唐太宗李世民或許為人子、為人父,差強人意。
但為政,卻一絲不苟,認真到了極致。
常常處理到政務到深夜。
椒房殿,偏殿。
太子李承乾拜見李世民,李世民讓其在旁坐下,良久後。…。。
唐太宗李世民揉了揉眼睛,放下手中奏冊,看向李承乾道:
“承乾啊,今日朝會上的府兵製度改定三策,想來並非是你獨自完成的吧,是朝中哪位大臣從旁幫襯?”
“這等良才,為朕解決了大難題,理應賞賜。”
李承乾就等著這句話呢。
父皇的意思很明顯,想知道自己背後的人是誰。
他背後的人,可‘多’著呢!
“啟稟父皇,初策主要有太子宮庶子李安仁、李安靜幫助。”
“另外,還有裴宣機、虞昶、王福祚、薛元超...”
李承乾一口氣說了很多。
唐太宗李世民臉色頓了頓。
太子這是在和他開玩笑不成?
這些人,或多或少他都耳聞過。
裴宣機,其父裴世矩。
裴世矩為李綱故交,曆任北齊朝北平王兵事、隋明帝朝任吏部尚書,隋煬帝朝任尚書左丞、武德朝任太子詹事,貞觀朝任民部尚書,貞觀元年去世。
虞昶,其父虞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