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煊家中是有打印機的。
這還是上大學的時候,製作材料留下的,現在倒是有了再次用上的機會。
很快,一遝紙張打印出來。
李承乾接過紙,臉色頓了頓:“陸師,這後世的紙不錯啊,若是我能將這製紙的技術帶到大唐去...”
“現在用處不大,唐朝的製紙發展技術已經很成熟了...”
陸煊想了想道,紙的製作技術隨著時代的變遷,越來越成熟,到了唐朝已經出現了竹紙,無論是光滑程度、硬度、內部纖維,都已經遠遠超過了前代紙。
李承乾將後世的紙帶到唐朝確實有用,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回去好生背誦,府兵製的改動很重要。”
陸煊再次吩咐了一句。
李承乾微微點頭。
這不僅僅是他能穩固儲君之位的關鍵,也是能夠接近母後的關鍵。
想到這,李承乾剛剛離開,便聽到砰砰的敲門聲。
“您好,天府市鑒寶中心...”
陸煊看了李承乾一眼,“你也沒怎麼見過現代人吧,若是好奇的話,留在這裡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問題不大的。”
這年頭,誰會相信古人能穿越到現代來?
而且,李承乾等人的口音語言,或許是通過那神秘玉佩的原因,已經與後世無異。
李承乾若是想留在這裡看看那些鑒寶人員鑒寶,也並非是不可以的事情。
陸煊前去開門,李承乾自然很是好奇,來到這個後世了,他就見到了兩個後世人。
一個是陸煊,一個就是身著黃袍的送餐人員了。
嘎吱,門輕輕打開,陸煊見到大約四五個人吧,大包小包的拎著,一個個穿著專業的服裝,大部分都戴著眼鏡。
“稍等...”陸煊道,讓眾鑒寶人員進入屋內,然後將扶蘇送給自己的青銅鼎拿了出來。
“這東西是老家傳下來的,據說是春秋時期魯國一位大夫用的鼎,本來我是想留著傳給下一代的,但這段時間上網瀏覽古董的信息,才知道原來青銅器不能交易,身為良好公民,自然準備將其上交。”
陸煊將青銅鼎放到桌案上,鑒寶人員們眼睛亮了亮。
“應該是卿大夫所用的鼎...”
鑒寶人員還是很靠譜的,僅僅是觀察,就認出了這青銅鼎的來曆。
“春秋時期,鼎是一種重要的禮器,象征著權力和地位,不同等級的大夫使用鼎的規格有所不同,按照西周的禮製,天子用九鼎,諸侯用七鼎,卿大夫用五鼎,士用三鼎或一鼎,這確實是魯國卿大夫所用的鼎。”
確認了鼎的來曆後,鑒寶人員打開包裹,用各種先進的技術仔細探測。
陸煊和李承乾好奇的打量著這一切。
“你這cos的是唐代的太子吧?”
“看這冠冕,應該是初唐時期。”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鑒寶人員在旁輔助其他人,然後注意到了身著太子服飾的李承乾,笑著道,很是熱情。…。。
“我cos的是李承乾。”李承乾現在已經知道了cos是什麼意思,對答如流道。
“害!你這cos的也不像啊,兩條腿站的筆直,哪裡像跛腳太子李承乾?”
這名鑒寶人員性子活躍,起身佯裝一瘸一拐的,“看,這才像嘛!”
李承乾的臉頓時黑了黑。
鑒寶流程大約一個多小時,結束後,那兩名看起來年齡稍大一些的老者,看向陸煊,露出遺憾之色,歎了口氣道:
“小夥子,你主動上交古董的行為,值得表揚,我代表天府博物館,很感謝你的無私行為。”
“但很可惜,這件青銅鼎是假的。”
“據我們考證,以及利用現代科技探查,這座青銅鼎並非是春秋戰國時期的鼎,而大約是明清時期民間仿造出的青銅鼎。”
“這座鼎大約距今,有著300~600年左右的曆史。”
“當然了,即使是明清時代的青銅器,依舊不可私人交易,若是你願意的話,依舊可以上交,博物館這邊會給予你一定獎勵。”
陸煊聞言,目光微頓,現代技術檢測這座春秋時期的青銅鼎,隻有三百到六百年左右的曆史?
和自己原來所猜想的差不多,因為無論是扶蘇還是朱標等人,他們從古代來到現代,身上的衣服依舊嶄新,並非經過歲月時間的摧殘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