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認為,既然她遇上了這件事情,她就要幫一幫這個可憐的女人,把這件事管到底。
當然,她最想要的還是係統的獎勵,沒有物質上的獎勵,哪來的精神動力,是吧?
於是她又試探道:“如果你想,我可以在工藝品廠給你安排個工作。但是你自己要堅強起來,即使不離婚,也不能讓那個人繼續欺負你們母女。這樣對孩子的成長也不利,會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的。”
徐慧真也不明白,這個年代的孩子就像野草,生命力很強大,即使吃了好多苦,被打被罵,也能健康長大。
而後世的孩子,不缺吃不缺穿,物質生活超級優越,在父母的嗬護下長大,卻有這樣那樣的毛病。抑鬱的,叛逆的,擺爛的,各種狀況層出不窮。
都是華夏好子孫,一樣的水土養的人,差彆怎麼就這麼大呢?
有跟著進來的鄰居趕緊說:“燕子,你還不快謝謝徐主任。有了工作你就不用靠王二麻子過日子了。”
女人抬起頭來問:“你真的能給我安排工作?”
徐慧真:“那要看你的表現,你如果是個扶不起來的阿鬥,那我就不費那個心思了。如果你想徹底改變現在這種狀況,我就幫你一把。”
女人點了點頭,說:“我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他以後再敢動手打我們娘倆,我就堅決和她離婚。”
徐慧真:“那行,養好傷以後去找我,我先給你安排個臨時工做著。對了,你還是去醫院看一看吧,我一會兒安排鄰居送你去醫院,手裡有沒有錢?”
女人點了點頭。
徐慧真走出屋子,找了兩個年輕人,讓他們把王二麻子送到派出所。
王二麻子一看情況不妙,狡辯道:“我打我自己老婆,你們管的著嗎?”
徐慧真上去就給了他一個耳光說:“你要搞搞清楚,現在是新社會了,我們政府專門成立了婦聯,就是保護婦女兒童的合法權益。你自己的老婆也不能由著性子隨便打。現在是我告你,你毆打街道乾部。我堂堂一個街道辦副主任,勤勤懇懇地工作,一心一意地為咱們街道的老百姓辦實事。現在竟然被一個酒鬼毆打,連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證,是可忍,孰不可忍。帶走!”
徐慧真當然不能說是她媳婦要告他,否則那個叫燕子的女人還得被揍。
王二麻子:“你還講不講理?被打的是我好不好?”
徐慧真:“大家都看見了,是他先動手的,但是他技不如人,打不過我,那是你無能,不代表他沒犯罪。如果我手無縛雞之力,今天就和燕子一樣,丟了半條命。”
一眾吃瓜群眾也被徐慧真的理論給搞懵了,還能這樣?反正這個王二麻子也需要被管管了,否則他老婆孩子的苦日子沒頭。所以大家也都站在徐慧真的立場上,沒有一個人同情王二麻子的。
徐慧真在群眾中還是很有威信的,兩個年輕人推推搡搡地,拉著王二麻子往大前門派出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