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臨走時,馬局長把錢票塞到何雨柱的口袋裡,何雨柱怎麼能要,趕緊往外掏。
馬局長嚴肅地說:“如果你們不收,就把東西拿回去,以後也彆來我家了。”
沒有辦法,何雨柱的隻好收下了。
婁董事之前打發管家給她送來了重禮,徐慧真覺著受之有愧。準備了兩箱蘋果,50斤大米,牛羊肉各10斤,又加上點乾鮮海貨,讓徐建設幫著自己跑一趟。
婁家不能讓何雨柱去,避免何雨柱遇上婁曉娥。
也許是聽了徐慧真的忠告,婁董事家裡的下人基本都辭退了,隻留下一個管家,和一個司機。
看到徐慧真送來的東西,都是吃的,婁董事很高興地收下了,並且拿出一張介紹信,遞給徐慧真說:“我這裡有一個軋鋼廠的工作指標,我留著也沒有什麼用的就送給你吧。以後有什麼好吃的,也可以送過來,我按照市場價買,如今買點吃的東西,真是太難了。”
徐慧真客氣地推辭了一番,就裝進了口袋。心裡腹誹:“一個兩個的手裡都握著工作指標,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普通老百姓想弄個工作指標比登天還難,對有權有勢的人來說,就是小事一樁。不管是什麼年代,都存在著特權階級,沒有絕對的公平公正。既然人家給了,不拿白不拿。”
何大清收到了兒子的信,就不顧白寡婦的百般阻攔,在臘月二十九這一天,回到了京城。
見到了自己的大孫子,何大清一路上的疲勞瞬間消失不見了。孩子還是得自己家的親。
四合院裡,沒有易中海張羅,好像也沒有了以往過年的氛圍。聾老太太這幾天病了,躺在床上,也沒有過年的心情。估計是心病,丟了家產抑鬱成疾。
往年,易中海會召集賈家,易家和聾老太太一起過年,今年也沒有往一起湊。
賈家糧食不夠吃的,以前糧食不這麼緊缺,他還能去鴿子市買點,再加上易中海偶爾幫助他們一點,何雨柱有時候從食堂帶點飯菜,也給他們個飯盒,日子還湊合著過。
可是今年就不行了,誰家的糧食也不富裕。賈東旭到處求爺爺告奶奶,跟彆人換點糧票,把家裡的積蓄花的也差不多了。如今到了年跟前,秦淮茹愁眉苦臉地,感歎自己命苦,每天看著何雨柱和徐慧真進進出出,夫唱婦隨的,心裡是羨慕嫉妒外加恨。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何雨柱跟他老爹商議道:“爸,你說明天的年夜飯咱們在四合院裡吃,還是去我媳婦家吃?過年的東西我都準備齊全了,就是在咱們家煎炒烹炸的,那不是拉仇恨嗎?隔壁的孩子都能被饞哭了。”
何大清:“大過年的,怎麼能去彆人家吃飯。就在咱家裡吃。”
徐慧真打圓場說:“要不這樣,中午去我家裡吃您老人家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咱們多做幾個好菜,慶祝慶祝。晚上回四合院包餃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