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身居高位,從來還沒有被一個女人這麼訓斥過。他此時非常後悔自己的武斷,沒有辦法,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吧。
這個女人是帶刺的玫瑰,他惹不起。事情鬨大了他的臉上也無光,眼下隻能息事寧人。
楊廠長:“徐慧真同誌,這件事是我不對,我沒有調查清楚具體情況,就武斷地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在這裡給您道個歉。您先回去,我會搞清楚具體情況,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的。何雨柱同誌為軋鋼廠做的貢獻,我都看在眼裡,我前幾天就說了,提拔他當三食堂的食堂主任,不信你回家問一問何雨柱,當時李主任也在場。這樣,我馬上就下通知,從明天起,何雨柱就是食堂主任了。”
徐慧真見楊廠長態度不錯,就緩和了語氣說:“你知不知道,易中海花了四百塊錢,找人打斷我的雙腿。要不是最近治安情況不好,我們夫妻早有準備,再加上那天晚上有路過的群眾幫忙,我如今就成了殘廢了?這得有多大的仇怨,才能做出這麼惡毒的事情?換位思考,這事擱在您身上,您能接受嗎?”
楊廠長:“是我得到的消息有誤,我聽說就是鄰裡糾紛,你們夫妻也沒有受傷。都怪我沒有調查清楚具體情況。”楊廠長總不能說自己被老太太蒙蔽了吧。
徐慧真:“給您消息的人,恐怕也沒安什麼好心,就想借您的勢壓人而已。您是不是覺得易中海是個好人?跟您實話實說吧,那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自私自利,無利不起早的小人。”
徐慧真就把易中海跟何家的恩恩怨怨,簡單地說給楊廠長聽,包括設計何大清離開京城,截留何雨柱兄妹的信件和生活費的事情都說了。
對楊廠長,她也想適可而止,不能得罪狠了。畢竟何雨柱還在人家手底下工作。主次矛盾要搞清楚。朋友要搞的多多的,敵人要搞的少少的。這都是至理名言啊。
徐慧真知道,原劇情裡,運動來臨以後,楊廠長就被趕下台了,但是那是六年以後的事情,且有的等呢。
楊廠長放低了姿態把徐慧真哄走了,徐慧真也見好就收離開了軋鋼廠,回居委會上班去了。
楊廠長把王秘書叫進來,陰沉著臉說:“你去紅星四合院,給我把易中海找過來,立刻!馬上!”
王秘書被楊廠長憤怒的語氣,嚇得心肝兒顫,趕緊領命而去,不敢怠慢。當秘書的都是人精,會看領導的眼色行事。
王秘書帶著易中海進了軋鋼廠,易中海鼻青臉腫,腿還一瘸一拐的,一路上被廠子裡的工人指指點點,羞愧難當。
要知道,他易中海以前在軋鋼廠,可是有頭有臉,受人尊敬的七級鉗工。
他低垂著頭,進了廠長辦公室。見楊廠長臉色黑成了鍋底。心裡就直打鼓。
楊廠長現在心裡對易中海沒有好印象,對聾老太太怨念頗深,絲毫也沒有關心一下他臉上的傷。
上來就厲聲質問:“易中海,你知道徐慧真是什麼人嗎?她是工藝品廠的創始人,給國家做了巨大貢獻,解決了好幾千人的就業問題。是誰給你的膽子,敢算計徐慧真?聽說她正在研發新產品,就這樣的一個人,如果真出了事,公安掘地三尺,也能把你挖出來!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易中海結結巴巴地解釋說:“不是,不是我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