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甲被扭送到派出所,本來就怒火中燒,聽了徐慧真陰陽怪氣的諷刺,氣的雙眼通紅,“你說誰傻呢?你才傻呢。差一點被人算計死了,還不自知。哼!”
徐慧真不緊不慢的說:“真是不太聰明的樣子啊!你看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倒是你呀不知道要吃多少年牢飯。可憐你的家人啊,遇上這樣的災年,不知道能不能吃飽飯?”
歹徒乙沉不住氣,哭喪著臉說:“大哥,事到如今,你就交代了吧,這樣我們還能輕判幾年。”
徐慧真:“那個人沒有跟你說說我們夫妻的武力值?我男人人送外號四合院戰神,打遍全院無敵手,三兩個人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
何雨柱抱著兒子坐在邊上,心裡暗想,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個外號。剛才都被人打倒在地上了,現在還渾身疼痛,跟誰訴苦去?
徐慧真繼續說:“我,去大前門打聽一下,身懷絕技。曾經在小酒館一戰成名,對付三兩個男人一點問題都沒有。這些情況那人都沒有告訴你吧。他這是故意坑你們的,如果說了我的戰鬥力,恐怕就得多出錢不是?為了那點蠅頭小利,置你們的安危於不顧,就這種陰險小人,你還在那裡為他保密,我真替你們不值。”
歹徒乙著急了,“大哥,他都不仁了也彆怪我們不義!你就說了吧。”
孫警官:“不說算了,我這有點困了,想睡覺了。你們就在這裡好好反省吧。”
斷了腿的個歹徒丙,這時說:“警察同誌,我這腿好像好像斷了,能不能把我送到醫院裡去,不然耽誤了治療,我就成瘸子了。”
孫警官:“什麼時候把問題交待清楚了,什麼時候去醫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道理都不懂。”
歹徒丙聽了警察的話,心裡暗暗著急,這腿萬一殘廢了,他的下半輩子就完蛋了。
於是,他急切地說:“公安同誌,我見到過那個人。他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他當時戴著帽子,圍著圍巾,故意遮擋著臉。我沒有看清楚他的相貌。”
孫警官:“那你把這個人的情況描述一下。比如說身高體重大約多少?多大年齡。男人還是女人?等等。”
歹徒甲:“是個男人,身高有1米75多點,聽聲音有四十多歲,雙眼皮。”
孫警官:“再仔細想一想,還有什麼?越仔細越好。”
歹徒丙冥思苦想了一會兒,又說:“他都指甲縫裡有黑色的灰,每個指頭縫裡都有。”
孫警官:“嗯,你的表現很不錯,能主動提供線索。判刑的時候我們會考慮從輕發落。”
孫警官又把目光轉向歹徒甲:“至於你,負隅頑抗,既然你要一條道走到黑,那就把牢底坐穿吧。”
歹徒甲低著頭,腦子裡在飛快地轉動。他們做這一行的,對現在的量刑標準還是很了解的,那就是沒有嚴格的量刑標準,彈性很大,通俗一點說就是可大可小,全憑公安說了算。
他猶豫了片刻,就把自己知道的都交待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有一天晚上,他在家裡和歹徒丙喝酒聊天,院門被敲響了,他打開門,進來了一個男人,捂的挺嚴實的,說有事要跟他單獨談。
職業經驗告訴他,來活了。於是,他就把歹徒丙打發走了。
來人拿出一打子錢放在桌子上,說:“這是六百塊錢,能不能買一個女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