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前,何雨柱把大家召集起來,說:“明天,我請了個向導,想去周圍的牧區,看能不能從牧民手裡買點牛羊肉,或者奶粉什麼的。出來一趟,總得給家裡人帶一點肉回去吧。聽說牧區的羊肉很便宜,是京城裡一半的價格,大家想買多少,報上數來。我統計一下,咱們一起買。”
這一行十五個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這個說:“這麼便宜嗎?我就帶了20元錢,都買成牛羊肉。”
那個說:“糟了,出門沒帶多少錢,都怪我媳婦,死摳門。這怎麼辦?”
最後大家把各自的錢都交給何雨柱,何雨柱一一記好賬。然後說:“明天願意跟著去的,就早點起來,跟著車走。不願意去的,就在旅館裡休息。都早點睡吧。”
第二天一早起來,大家胡亂吃了點飯,特格喜就來了,何雨柱拿出一瓶蓮花白酒,遞給特格喜,說:“這是我們京城產的蓮花白,滋陰補腎,舒筋活血,送給你。”
何雨柱知道這裡的人都喜歡喝酒,而且酒量都不錯,送禮也是一門學問,你的送到人家的心坎裡。特格喜接過酒,高興地嘴巴咧的老大。
十五個人一個也沒有缺席,大家都想去經略一下草原風光,是假的,其實都想去看看草原上的肉是不是何主任說的那麼便宜。
因為隻開了一輛車,多數人都得坐在後車鬥裡。
北風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呼市的天真是太冷了。
何雨柱在車鬥裡放上幾條麻袋,又丟上三床棉被,讓大家坐在麻袋上,蓋上棉被禦寒。
冬天的草原,除了枯黃的野草,就是零散的殘雪,以及呼嘯而過的寒風,真的沒什麼可看的。
何雨柱把自己的真實目的說給特格喜,讓他找個最近的牧場,他們時間比較緊。
路況不好,一路顛簸,等大家的骨頭快被顛散架了,就看到了一片蒙古包。
聽到有汽車的聲音,蒙古包裡走出幾個穿著蒙古服飾的人。大人孩子都有,一臉好奇地看著卡車。
汽車停下以後,特格喜就走過去,用蒙古語跟他們打招呼,看上去跟他們很熟悉。估計因為工作的關係,以前經常打交道,怪不得科長說他對周圍的牧區很熟悉。
他們說什麼,何雨柱也聽不懂,他都跟特格喜交代清楚了,就讓他負責交涉吧。
大家都下了車,舒展一下腰身,這個路況,坐車真挺受罪的。
看著遠處成群的牛羊,陳斌感歎道:“這裡的人肯定不缺肉吃吧?也不缺牛奶喝!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一句話說的大家嘴裡口水泛濫。有人不由自主的吸了吸口水。他們這些人都是軋鋼廠的職工,工資和福利相對來說還是不錯的,但是今年情況特殊,肚子裡都缺油水。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早知道多帶點錢了,現在天氣冷,肉買回去能放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