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把他的拘謹表現儘收眼底,她像蚊子看到了血一樣,死死地盯著範金有。她走一步,扭一扭,來到範金有身邊,用香肩撞了範金有一下,又一下。屋子裡的氛圍頓時曖昧起來了。
陳雪茹嘴裡嬌滴滴地問:“來乾什麼?乾什麼?說呀,你說呀?怎麼不說了?你平時嘴皮子不是挺溜的嗎?啊…啊…”
範金有被逼的步步後退,退無可退,隻好躲到柱子後麵。
此時的陳雪茹是武則天守寡,失了李治。早把徐慧真的勸告拋到腦後去了。
範金有哪裡受的了這個,乖乖的舉手投降,答應回家跟老娘商議婚事。陳雪茹這才放他離開,臨走時還不忘了叮囑:“回家去,好好跟你娘說。”
範金有結結巴巴地應答:“好好說,一定好好說。”
如果徐慧真在這裡,她一定會感歎:椰風擋不住啊!完全擋不住!
望著落荒而逃的範金有,陳雪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小樣兒,逃不出老娘的手掌心去。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絲綢店剛開門沒多久,就來了一個老太太。老太太手裡還拿著麻繩,二話不說就往門框上丟麻繩,做出要上吊狀,店員們看著嚇了一跳。
公方經理片兒爺,趕緊上去奪繩子,苦苦規勸道:“大妹子,咱有話好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我們店裡做了什麼對不起您的事兒了,讓您氣成這樣?”
老太太歇斯底裡地哭嚎道:“姓陳的,你給我滾出來!想進我範家的門,得踏著我的屍體過去!你個離了兩次婚了爛女人,打量著我兒子傻,好糊弄,他老娘我可不是好惹的。有種你給我出來,看看我敢不敢跟你拚命!”
陳雪茹從辦公室走出來,被眼前的狀況嚇了一跳,這個人她認識,是範金有的母親。
範母看到陳雪茹,擺脫了店員的拉扯,二話不說,一頭頂向陳雪茹,看來這老太太是真被兒子氣急了。這是拉著架勢來拚命的。
陳雪茹呆愣片刻的功夫,就被範母撞擊,一屁股坐在了在地上。範母趁機撲倒在陳雪茹身上,伸手在陳雪茹的臉上抓撓。好在店員們救援及時,很快拉住了範母。
範母被束縛住以後,嘴裡仍然不依不饒:“大家都來看看,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勾著我兒子不撒手,這是不給我留活路了,我對不起範家的列祖列宗啊!都彆攔著我,我今天就吊死在這裡。看看我死了以後,你能不能嫁進範家門。”
一邊說著,一邊找她的繩子,絲綢店裡亂作一團。
陳雪茹的臉上留下三道血印子,她伸手摸了一把,見紅了。她好歹也是大前門有頭有臉的女人,她可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她一時也拿這潑婦沒辦法。隻好讓店員把她轟出去。
範母被轟出去以後,就在大街上繼續罵:“姓陳的,怪不得你的兩個男人都不要你了,你個彼洋的兼人,淺草的玩意!我詛咒你一輩子找不到好男人,一輩子獨守空房。”
陳雪茹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最後,還是範金有來把她拉回家去。臨走時範母不忘了警告說:“隻要你纏著我兒子不放,我就天天來罵你,既然你不要臉,那我也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