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感覺到了院子裡的氛圍變了,以前熱情友好的鄰居,都躲著他們兄妹。目光裡都透著冷漠。起先任雪梅沒在意,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後來院子裡的一大爺找到她,說:“雪梅啊,你看你爸媽不在了,你家裡兩個人三間房子住著富富有餘。二大爺家的兒子要結婚了,沒有地方住。你能不能借一間給他們當新房?都是多年的鄰居,大家要相互幫助,你母親走了,也是院子裡的鄰居幫你們辦的後事,這個恩情你們兄妹得記著。”
她們住的院子是個二進院,院子裡事平時都是一大爺和二大爺管著。她家的三間房子是院子裡的正房,位置是最好的,開間寬敞,而且是私房,有房契的,又不是公房,憑什麼要給彆人住啊,到時候想攆人恐怕就難了。
所以她就說:“一大爺,我今年十五歲了,過兩年就要結婚了,結婚以後我打算住在家裡照顧我弟弟。我弟弟今年十三了,用不了幾年也能娶媳婦了,到時候我們家的房子也緊張。”
一大爺被拒絕後,臉色不是太好。從那以後,就沒給她兩個好臉色。有一天晚上,家裡的玻璃無緣無故地,被打碎了兩塊。
前天晚上9點鐘左右,她和弟弟都上床休息了。忽然有人大力踹開了房門,接著就聽到弟弟淒厲地慘叫聲。她衝出房間,就看到一個男人拎著一根棍子,從弟弟房間裡出來,迅速消失在黑夜裡。她顧不上去追,先去了弟弟房間,拉開燈一看。見弟弟已經暈過去了,左腿血乎乎的,腿不正常的彎曲著,估計是斷了。
她跑到院子裡大喊:“來人啊,抓壞人啦。”聽任雪梅的喊聲,有的鄰居出門來看發生了什麼事,也有的鄰居閉門不出,最後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安排了兩個年輕人把任青鬆送進了醫院。經過醫生的診斷,任青鬆小腿骨折。
任雪梅含著淚水交了手術費,醫生給做了手術。
徐慧真問:“你沒有報警嗎?”
任雪梅哭喪著臉說:“報警了,但是警察什麼也沒有查到,說是天黑,沒有人看到行凶者。”
徐慧真:“你心裡有懷疑的人嗎?”
任雪梅:“我和弟弟安分守己地過日子,也沒有什麼仇人。我猜肯定跟院子裡的人有關係,但是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他們是想要我們家的房子。我和弟弟鬥不過他們,所以想換房離開那個院子。”
徐慧真心裡暗想:“這也太猖狂了吧?為了一己私欲,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她要管管這個事情,不單純是為了係統的獎勵,同時也為這對兄妹解決後顧之憂。”
於是她說:“雪梅,你們是烈士子女,遭受這種無妄之災我們居委會不會袖手旁觀的。我們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你給我三天的時間,我想辦法查出事情真相,給你弟弟一個公道。萬一查不出行凶者,你們院裡的一大爺,二大爺也要撤換。他們不配做管事大爺。至於換房子的事,不著急慢慢來。你這幾天好好照顧你弟弟。有什麼事情隨時來找我。”
任雪梅眼裡噙著淚水,一臉感激之情,哽咽著說:“謝謝你,徐主任。”
徐慧真:“你弟弟治病的錢夠不夠,不夠先從我這裡拿。抓到凶手以後,我讓他們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任雪梅:“我手裡有錢。我爸媽犧牲了都有撫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