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都替她疼的慌。曲靜趕緊上前,扶起老太太:“媽,您沒事吧?”
徐慧真風輕雲淡的說:“大家都給我作證哈,她是打我沒打著,自己摔倒的,跟我可沒關係哈!”
曲靜看到她媽滿嘴流血,又聽徐慧真想撇清關係。手指著徐慧真說:“你這個個害人精,我跟你拚了。”說著就衝上前,想和徐慧真扭打。
徐慧真現在對自己的身體靈敏度很有自信,在曲靜撲過來的那一瞬間,身體往後一仰,避開曲靜伸出來的手,抬腳踢向曲靜的肚子,這一腳她是用了力的,夠曲靜喝一壺的。
沒錯兒,她就是想一招製敵,跟兩個潑婦扭打,不是她想要的結果,那樣太有失風度了。
果然,曲靜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順勢還推倒了兩個凳子,一聲慘叫後,她捂著肚子,爬不起來了,嘴裡痛苦的呻吟著。
曲母張牙舞爪地想衝過來,被蔡全無攔住了,他說:“大媽你上去也不是對手。君子動口不動手,咱還是有理說理的好。”曲母一想,也對,自己上去也隻有吃虧的份。
徐慧真一臉無辜地說:“大家給我作證,是她先動手的,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我隻是正當防衛。”
曲靜緩了緩,坐在地上哭嚎:“這個不要臉的勾引我丈夫,我丈夫的魂都被她勾走了,她還打人,老天爺啊,降道雷劈死他吧!我的日子沒法過了,嗚嗚嗚…”
聽著她嘴裡的汙言穢語,徐慧真頭老大,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她上前去捏住曲靜的下巴,輕輕一抬,嘎嘣一聲下巴脫臼了,叫罵聲也停了。這一手還是徐慧真上一世跟她師傅學的。
徐慧真慢條斯理地說:“看看你自己的模樣,腰比桶粗,嘴裡噴糞,徐娘半老,邋裡邋遢。就你這個形象,如果我是你男人,我也看不上你,還用彆人勾引?話又說回來了,你男人幾隻眼睛幾條腿我都不知道,你可彆胡亂咬人!”
有吃瓜群眾說:“徐經理,你不知道嗎?男人都是三條腿。”
徐慧真眼神冷冽地在人群中尋找說話的人,嚇得對方趕緊低下了頭。她現在沒空管這些閒言碎語,主攻目標就是曲靜母女。
她繼續噴:“就你這形象,你男人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向偉大領袖發誓,我沒有勾引你男人。我徐慧真顏值高,工資高,文化水平高,三高!你男人來給我提鞋,我能一腳把他踹出三裡地,你信不信?”
片爺開口說:“對呀,這位同誌,你一定是搞錯了,徐經理是我們大前門一等一的女人。連咱們宣武區的區長都對她讚賞有加,一般人入不了她的眼。”
孔玉琴:“我們徐經理是有知識有文化的人,在報紙上發表過好幾篇詩歌呢,你家男人也就你稀罕,給我們徐經理提鞋都不配。”
一群人嘰嘰喳喳,都替徐慧真說話。曲母擦了擦嘴裡的血,哭訴道:“你還狡辯,我女婿晚上睡覺,嘴裡都喊著你的名字!你們兩人說不定早就勾搭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