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此時正透過窗戶看著院子裡,兒媳婦的一舉一動都被她看在眼裡。見沒要到飯盒,她朝地上“呸”,吐了一口濃痰,嘴裡嘟囔著:“沒用的東西,這點事都辦不成!”
晚上,何雨柱又做夢了。時間點大約是賈東旭剛去世以後,夢裡全是秦淮茹,各種方式的要飯盒,各種理由的借錢。不同年齡不同的方式,不同時間不同的理由。而夢裡的他就像吃了迷魂藥一樣,有求必應,一看秦淮茹哭鼻子抹眼淚就心軟地一塌糊塗,被秦淮茹拿捏地死死的。
夢醒以後,何雨柱又給了自己兩個巴掌,對夢裡的自己唾棄不已。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蠢的沒眼看。
他在心裡琢磨著,估計這是老天爺提醒他讓他彆上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當吧。
她把徐慧真跟夢裡的秦淮茹比較了一下,同樣都是寡婦。秦淮茹一副小家子氣,就知道耍心機,趴在彆人身上吸血。而徐慧真獨立自強,靠自己把小酒館經營地風生水起。這樣的心智一般的男人都比不上。在與人交往上,也是大大方方,從來不讓彆人吃虧,街坊鄰居沒有不服氣的。
想到夢中自己的形象,何雨柱覺得自己要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他要好好規劃一下自己未來的生活,不能這麼稀裡糊塗度春秋。
從這天以後,何雨柱一改之前吊兒郎當,不修邊幅的樣子,每天早上把自己收拾地利利索索去上班,待人接物和和氣氣,嘴也不像以前那麼碎了。
這一天,上了班以後,徒弟馬華已經給他泡好了茶水。他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茶,想到了夢中有一次秦淮茹來食堂找自己要玉米麵,馬華曾經勸說過自己,離秦淮茹遠一點,還被自己嗬斥回去了。真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想到這些,他覺得馬華是個值得信任的徒弟。於是,他對馬華說:“馬華,今天我開始教你做大鍋菜,你要好好學。”
馬華一臉疑惑地問:“師傅,你不是說我切墩就得練習兩年嗎?”
何雨柱:“瞧你那傻樣,師傅我今天心情好,法外開恩,知足吧你小子。”
馬華高興的咧著嘴,說:“得了師傅。以後誰要是惹您老人家不高興了,馬華就提著菜刀找他理論。保證師傅你天天心情好。”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有人說我嘴欠,我看你小子嘴也挺欠。”
馬華抬手給自己來了一巴掌:“師傅,您說什麼是什麼。總之,我以後就唯您馬首是瞻,您看我的表現。”
中午炒菜時,何雨柱讓馬華掌勺,他在邊上指揮。馬華拿著勺子,手發抖,以前師傅炒菜,他也在邊上看過,輪到自己了怎麼就這麼緊張呢?他說:“師傅,我能行嗎?要不還是您來,我在邊上學習。明天我再上陣。”
何雨柱:“瞧你丫那個慫樣,有我在邊上看著呢,能出什麼錯。”
劉嵐在邊上說:“馬華,你彆沒數哈,你師傅給你機會,抓住了,彆往後縮。”於是,師徒兩個,一個說嘴,一個操作,兩個人像說相聲一樣,一陣雞飛狗跳,就炒了一個酸辣土豆絲。
馬華緊張地額頭上都是汗,菜出鍋以後,何雨柱盛了一點出來,讓馬華嘗一嘗。馬華緊張兮兮地吃了一口,咧著嘴說:“師傅,味道還成,您嘗嘗。”
何雨柱全過程在邊上看著,心裡有數,他嘗了以後,點點頭:“嗯,可以。彆驕傲。繼續努力。晚上回家把做菜的全過程記錄下來,並且記在腦子裡。什麼時候能獨立操作了,再高興也不遲。”
馬華:“嗯嗯,都聽師傅的。”看著何雨柱離去的背影,馬華覺得師傅今天跟往常有點不一祥了,具體有什麼不一樣,他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