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兩次來沙旺村,因為是冬天,天氣冷,海邊風大,而且她還帶著孩子,不太方便,所以,徐慧真都沒有去海邊看一看。
這一次,徐慧真決定在這裡多住一兩天,看看這個年代的大海。趕海兒,海鮮大餐什麼的,都可以安排上。
到了沙旺村時是下午兩點半。馮村長把徐慧真叫到裡屋,買賣海貨的事,得避開孩子。怕孩子們小,嘴巴不嚴,出去瞎說。
馮村長一臉熱切地問:“慧真,你這次想要點什麼貨。這個季節最多的就是鮁魚。”
徐慧真說:“村長,我們家的小酒館,現在公私合營了,隔壁還開了個大食堂。我是私方經理,海帶,魚乾,海米等乾海貨,大食堂常年需要。其他新鮮的海貨,有什麼我就要什麼,我不挑。”
徐慧真這次來,空間裡帶了玉米1000斤,高粱1000斤。這些糧食從哪裡來的呢?原劇情裡有交待。大食堂裡買飯可以不用糧票。
原來啊,徐慧真的哥哥管著一個釀酒的作坊,蔡全無經常拉的酒,什麼燒鍋子,牛欄山二鍋頭,都是從那裡進的。
釀酒自然需要用糧食,所以酒坊常年從東北進糧食,差不多釀酒一斤,需要4到5斤糧食。這裡麵就大有文章可做了。
所以說不管計劃經濟管的多嚴格,都有漏洞可以鑽,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原劇情裡徐慧真和蔡全無就倒騰過糧食。包括強子,有一次因為倒騰糧食被抓,結果三輪車被沒收了,也就是小懲大誡。
況且現在是1956年,三年困難時期還沒有到,糧食缺口也沒那麼大,管控也相對來說鬆一些。
馮村長聽到有糧食很高興,現在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誰家都缺糧食。兩人交頭接耳一番,談好了價格。
徐慧真見吃晚飯還早點,她按捺不住心中對大海的向往,提出去海邊看一看。村長讓她的女兒馮慧陪著她一起去。
馮慧上麵有兩個哥哥,大栓和二栓,他們兩個都去上學去了。沙旺村沒有學校,上學要去相隔四裡路的隔壁村子去,很不方便。所以像馮慧這樣的女孩子,好多都過了上學的年齡,也沒有去上學,而是在家裡幫著做家務。
徐慧真順手拎了一個背簍,馮慧問:“表姐,你拿背簍乾什麼?”
“趕海兒啊!我想去看看,我能不從珊瑚礁上撿起一枚海螺,抓住了水窪裡的一隻對蝦?”兩世為人的徐慧真都沒去過幾次海邊,此刻她的心情是無比雀躍的。
馮慧笑著說:“嗨!我們這裡春天有吃不完的海鮮。根本不用自己去趕海兒。太小的魚蝦收購站都不收,傍晚出海的漁船回來,我們就有吃不完的魚蝦。特彆小的就用來喂雞喂鴨。”
徐慧真:“那能一樣嗎?自己抓到了吃起來感覺不一樣?”
馮慧:“有什麼不一樣的,我都吃的夠夠的。對了,表姐,我長大了能不能去四九城玩?”
徐慧真:“當然可以啦,你現在就可以去。隻不過,你一個女孩子得有大人帶著你才行,不然出行不安全。”
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走。遠遠的,就聞到了空氣中的鹹腥味。浩渺的大海就出現在視野裡。
蔚藍的海水,在遙遠的天際,與藍色的天空銜接在一起,海水共長天一色。海鷗在天空高傲地飛翔。一會兒俯衝向海麵,一會兒又箭一般直衝雲霄。
大自然像一幅美麗的畫卷,向人們展示著它的美麗和壯觀。
海邊有幾個孩童在玩耍。他們追逐著退去的海水奔跑,又被重新湧起的海浪追逐著,歡樂的笑聲和海浪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在空氣中流淌。
徐慧真看著眼前的景色,如癡如醉。她大聲地喊道:“海鷗飛,海水藍,海浪跑步上沙灘!”五十多歲的老靈魂瞬間化身天真爛漫的孩童,她和其他小孩一樣,在海灘上奔跑嬉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