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英子一臉懵懂地說:“挺好的啊,工作好,長的也不錯。”
徐慧真:“他是我給你準備的未婚夫。”
胡英子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啊?真的嗎?慧真姐。”不過,轉眼臉上的表情又變得垂頭喪氣。撅著嘴說:“建設哥能看上我嗎?人家以後就是城裡人了,我還是農村戶口,也沒有工作。”
徐慧真看著胡英子,這段時間吃的好,營養也跟得上,胡英子的臉色好了很多,臉上也長了點肉。不用在農村的風吹日曬,皮膚白皙了不少,比剛來的時候,好看多了,從相貌上來看,配徐建設也可以。
於是,就鼓勵她說:“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胡英子一聽,又來了精神了,“姐,那你說我要怎麼表現呢?”
徐慧真:“你看出來了沒有?徐建設的爹好像很不喜歡他,估計他在家裡也沒享受到家人的關懷。所以,你以後就要多關心一下徐建設,讓他看到你的優點。”
胡英子瞪著一雙純真的大眼睛,問:“姐,你快直接說,我要怎麼做?”
徐慧真笑著打趣她:“看把你急的!你們現在都還不到結婚的年齡,你有好幾年的時間去努力。”
胡英子:“我不得早做打算啊?萬一讓彆人搶走了怎麼辦?”
徐慧真:“你可以抽空給他做雙鞋,也可以偶爾做了好吃的,讓他來家裡吃飯,或者給他送過去。一來二去不就處上感情了嗎?”
胡英子一拍大腿:“姐,你說的太對了。可是,我也不知道建設哥穿多大碼的鞋。這樣吧,明天晚上咱們包餃子吃,讓他來吃飯,順便量一量他的鞋號。”
徐慧真:“行!我去給你我找做鞋的布。不過,英子,姐這麼幫你,你將來怎麼報答姐?”
胡英子不假思索就說:“姐,你是我親姐,將來我給你養老送終。”徐慧真聽了她的話,真是無語望蒼天。
不是一樣人,不進一家門。這話和徐建設說的一模一樣,這未來的小兩口都想詛咒自己早點死,士可忍,孰不可忍?
徐慧真抓起笤帚,就向胡英子揮過去,嘴裡罵道:“你個死英子,我才比你大幾歲?用你給我送終?你這是咒我早登極樂世界啊?”
英子一邊跑,一邊狡辯,“不是的,姐!我說錯了,不是這樣的,我的意思是像對我親生父母一樣孝敬您。我怎麼能咒你呢?我當然希望你長命百歲,萬壽無疆!”
徐慧真也不是真想打她,虛張聲勢地甩了幾棍子,就想作罷。可是聽到胡英子的話,她又一次撿起了笤帚。
“胡英子,你的嘴能有個把門不?什麼話你都敢說?萬壽無疆那是說偉人的,能隨便用嗎?這個年頭,你敢和偉人肩並肩,子彈送你上西天!”
兩人正一個追,一個跑,圍著院子轉圈,徐建梅推門進來了。她一臉懵懂地問:“慧真姐,你們乾什麼呢?”
徐慧真氣哼哼地丟下笤帚,說:“你個死丫頭,明天就收拾收拾回老家吧,我這裡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胡英子一聽,急哭了。她拉著徐建梅的手,哭哭啼啼地說:“建梅姐,你快幫我求求情,我不想回老家。我死也不回去!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