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了一年,政策就給劃了條銀河出來,你說氣人不氣人?
想到這裡,徐慧真自言自語道:“如果建梅嫁到城裡來,還得儘量想辦法把建梅的戶口轉成城市戶口,不然以後生了孩子,戶口都是農村的。”
徐二嬸一個農村婦女,也不太懂這裡麵的彎彎繞繞,她問:“轉城市戶口,恐怕不容易吧?”
徐慧真:“辦法總比困難多,回頭我去居委會打聽一下,有沒有什麼機會。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花錢給建梅買個正式工的工作崗位。那樣就可以工作和戶口都解決了。”
徐二嬸:“蔡全無能有那麼多錢嗎?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有心無力啊。”
徐慧真:“他還是有點家底的,具體多少我不知道,不夠我可以先幫忙墊上,以後建梅掙了再還給我唄。”既然當了這個媒人,她就得送佛送到西。她身邊信得過的人不多,蔡全無算第一個,必須抓牢了。
再說建梅進了蔡全無的家,兩間房子,家裡的家具很簡陋,蔡全無此時也不惜字如金,單字蹦了。忙解釋說:“我一個男人,也不會買東西,但是我手裡有六百多元錢的存款,如果結婚以後,你當家,想買什麼你說了算。”
蔡全無這些年一個人省吃儉用再加上最近跟著徐慧真賺了點外快,攢了點家底。俗話說有粉要擦在臉上,此時此刻,他也沒有隱瞞自己的實力。
徐建梅聽了也很震驚,600元錢在她眼裡是巨款了。她家那麼多人,所有的存款連六十都沒有,人家一個人就有六百了,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建梅看到了被包裹嚴實的自行車,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蔡全無:“這是去年買的自行車,我都沒舍得騎,也是給你的。”這個年頭的自行車相當於後世的奧迪,絕對是大件,彆說農村,城裡也沒有幾家能擁有的。
蔡全無本來是跟著徐慧真買了準備掙錢的,但是如今就是給媳婦的聘禮。該變通的時候得變通。
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也沒有話說,就騎上車,又回了小酒館。
吃晚飯時,徐慧真絕口不提徐老爺子和徐建築,其他人也識趣地埋頭乾飯。徐慧真不停地給大家夾菜,活躍一下氣氛。
徐慧真的廚藝還是不錯的,再就是她舍得放佐料,菜做的很好吃。做菜的時候,徐二嬸看到她放了那麼多油,心疼地直哆嗦。徐慧真則說:“油放少了不好吃!”廢話,誰不知道這個道理,問題是誰家有這麼多油浪費?
徐建設好吃的都快哭了。其實,他家裡孩子少,在徐家灣的生活條件算是不錯的。但是他娘身體不好,需要補充營養,他爹是長輩,家裡的頂梁柱要吃好的,他哥哥是家裡的長子,身子弱,也需要補身子,嫂子進門以後,又有了小侄子,孩子也得吃好的,所以,家裡好吃的跟他無緣,肚子裡最缺油水的就是他了。
徐二嬸感歎:“還是你們城裡的日子好過啊!”
徐慧真:“二嬸,你以為我們天天能吃上這麼好的飯菜嗎?今天是招待客人才奢侈一回,英子,你說說我們家平時吃什麼飯?”
英子眨眨大眼睛睜著眼睛說瞎話:“玉米麵窩窩頭,玉米麵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