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哈哈大笑:“易中海,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我無所謂,反正我的名聲被你給敗壞的差不多了。而你在院子裡、廠子裡,可都是正人君子形象。光腳的我還怕你這個穿鞋的?奧,對了,你和賈家的齷齪事,你以為沒人知道嗎?告訴你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要不要我給你一起宣傳一下?”
易中海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我認栽。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何大清:“我問你,當年你為什麼費儘心機把我逼走?我妨礙到你了?彆否認,白寡婦已經把前因後果,都如實交代了。”
易中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沒想到何大清連這個都知道了。索性死豬不怕開水燙,說:“我就是想當院子裡的一大爺,想在院子裡說了算。有你在,我就不能一手遮天。”
何大清:“易中海,你看重的一大爺身份,我都沒看在眼裡。你如果明明白白地跟我說,我不會和你爭的。這裡麵有沒有後院聾老太太的手筆?”
易中海點了點頭,有人幫他分擔一下罪過,他毫不猶豫地把聾老太太出賣了。可見這個人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何雨柱的認知再一次被刷新了,這裡麵還有聾老太太的事!他以前心目中的好人,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長輩,都是算計他們父子分離的罪魁禍首。那這四合院裡還有好人嗎。
如果這件事讓何雨柱處理,被易中海以長輩的身份一忽悠,頂多把被私吞的錢要過來。這個老狐狸天天給何雨柱洗腦,讓他尊敬長輩,孝敬老人,鄰居之間要互相幫助。這麼多年下來,何雨柱已經差不多鑽入易中海的套子裡了。
但何大清就不一樣了,俗話說薑還是老的辣。連打帶恐嚇,最後,易中海在960元的基礎上,又加了500元,做為何家人的精神損失費,事情才算私了了。
易中海之所以妥協,主要是這點錢他還能拿出來。他現在是六級鉗工,工資一個月70多元錢,是這個院子裡最高的,家裡沒有孩子,花費少。
夫妻兩個人平時又節儉慣了,手裡有點積蓄。另外就是事情鬨大了,他丟不起這個臉。
他沒有兒女,平時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聲了,習慣了站在道德製高點上,道德綁架彆人的人。名聲壞了,和殺了他沒什麼區彆。
何大清逼著易中海把這筆賠款的原由寫下來了。一來是他手裡握著易中海的把柄,防止他以後再找事。二來是怕易中海事後倒打一耙。
何雨柱看著到手的1460元錢,對自家不著調的老爹,佩服地不要不要的,一個字:服。
何大清傲嬌地對兒子說:“跟你爹我學著點。就得讓他出點血,否則他不長記性。”同時揚了揚手裡的信紙,“而且我們手裡還有了他的把柄,如果他以後還敢算計我們,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放學回來的雨水,見到何大清哭的稀裡嘩啦的。雖然以前曾經恨過這個爹,但是自從知道老爹寄過錢以後,所有的怨恨都煙消雲散,隻剩下依戀和思念。一個半大孩子的心思就是這麼簡單。她爹離家是有苦衷的,是被人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