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在保定的家,何雨柱是知道的,當初何大清剛離開京城的時候,他和妹妹來過一次,不過被白寡婦堵在門外,連何大清的麵都沒見著,可見這白寡婦不是省油的燈。
何雨柱這次學聰明了,他沒有直接去何大清的家裡。而是拿了幾塊糖果,從鄰居家的孩子嘴裡打聽到何大清的工作單位。
原來何大清在天海聚酒樓上班,何雨柱馬不停蹄,按照小孩子說的路線,一路找到了酒樓。這個時間不是飯點,櫃台裡坐著個夥計,在打盹。
傻柱開口:“同誌,你好!請問何大清在嗎?”
夥計睜開惺忪的眼睛,問:“你找何大清?等著,我去後廚給你叫。”傻柱感覺兩條腿在抖,有點緊張,四年多沒見到自家爹了,畢竟是親爹,雖然嘴裡說他不好,但是一點不想父親那是假的。
何大清穿著工作服走出來,一看來人,吃了一驚:“柱子,你是柱子。嘿,幾年不見,長成壯小夥了。”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說:“我是來討債的。”
何大清找了酒樓裡的一個包間,父子倆坐下來,相對而坐。一時無言。還是何大清先開口:“雨水還好嗎?”
何雨柱:“好不好的,你自己回去看看唄。”
何大清:“嗨,這個傻柱子,怎麼跟你爹說話呢?”
何雨柱也不跟他廢話,單刀直入:“你為了個女人離家出走我不說什麼,我已經長大了,不用你養了。但是雨水是你的女兒,你得養她,我今天就是來要雨水的撫養費的。”
何大清一瞪眼:“生活費我不是都寄給你們了嗎?每個月十元,從來沒有間斷過。”
何雨柱沒好氣地說:“我和雨水一分錢也沒收到,你剛走的那一年,差一點餓死。”這父子倆說話也挺有意思的,何雨柱還嘔著氣呢,自然對何大清沒個好態度。
何大清一聽,怒吼道:“不可能,我這裡有彙款的單據,錢到底去哪裡了?”
何雨柱這時才說:“我前段時間聽人說你給我們寄錢了,我就去郵局查了查。你猜怎麼著?錢都被易中海取走了,可是我們兄妹一分沒收到。”
何大清“啪”的一拍桌子:“狗膽包天的易中海,他竟然敢私吞你們的生活費!”
知道何大清真的寄錢了,何雨柱心裡的怨氣衝淡了不少。他問:“寄錢的單據你還留著是吧?”
何大清:“當然,都留著。”
何雨柱點點頭,又說:“我聽人說,你當年離開四九城,是被人算計了?”
何大清歎了口氣:“唉,當年你還小,我沒跟你說,是怕你年輕,心裡盛不下事。對了,你是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