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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陸川這麼一提醒,烏馨蘭這才意識到了這個嚴肅的問題。
如今的珠寶行業,大家都在看蘇家的笑話,也是在看自己的笑話。
遙想當年餘良策不過是因為設計上出了一些紕漏,在被人聲討的時候,蘇家直接將這位開國元老級彆的人剔除了蘇家。
那如今自己出的這個事情,又會是怎麼樣的結局呢?
“好!好啊,你們這明擺著就是衝著我來的是吧,行!你們都給我等著!”
此時的陸川冷笑一聲,似在對烏馨蘭的不屑,也像是在反駁著她如今的無理取鬨。
“我說烏馨蘭,你這話說得可就太可笑了。”
“是你當初在知道蘇家要和餘良策對著乾的時候,你才毅然決地地離開了歐洲回到了這裡,現在又說是我們再和你對著乾?”
“你自己人緣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清楚吧,你在江州有多少敵人,你自己回去數數。”
“而我們是最不怕你的敵人,跟我們叫板是不會有任何好處的。”
烏馨蘭看著麵前這個叫陸川的年輕人,她雖然早就聽蘇彥說過他不好惹,可是如今看來,這人還真是不容輕視的。
“嗬,你說得都有理,不過這才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戰,等我重整旗鼓後,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說完烏馨蘭揚長而去。
餘良策冷笑了一聲:“我看蘇家才不會給她重整旗鼓的準備。”
回到工作間的烏馨蘭氣得不地地在捶打著麵前的娃娃。
“氣死我了!”
在一頓發泄過後,烏馨蘭慢慢地冷靜了下來,她開始懷疑不會真的是蘇家的內鬼在作祟吧。
可但凡是個蘇家人,為什麼會做這種窩裡橫的事情?白色情人節這麼重要的時機,他們蘇家為何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想到這裡烏馨蘭斜眼看到了自己擺在最高處的米老鼠公仔,從它的眼睛裡拿出了一個針孔攝像頭。
烏馨蘭一直都以為應該是在她交出設計圖後被蘇家的員工倒賣了出去,可是如今她想是家賊乾的呢?
“不會真的有人來過我辦公室裡竊取資料吧?”
烏馨蘭的工作間隻有自己和蘇彥的兩把鑰匙可以打開,閒雜人等基本上是不可能闖入的。
可就在她無聊地到地孔攝像頭裡的畫麵時,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在某一天深夜2點的時候,闖進了她的辦公室。
“是她!”
雖然監控畫麵裡的小偷裡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著自己,可是烏馨蘭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人是蘇慧。
“好啊,我都不來找你的麻煩,你還敢來跟我叫板,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烏馨蘭正準備要將監控畫麵導出來的時候,她猶豫地停住了。
“不行,我可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這可是一個絕好的證據來製衡他們!”
當天晚上,烏馨蘭坐在蘇氏珠寶的辦公樓大堂內,看著蘇慧從樓下走下來,立刻叫住了她。…
“小慧!過來!”
蘇慧詫異地看著烏馨蘭居然主動找她?難不成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東窗事發了?
“你有什麼事嗎?我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