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時間,我遲到了大約兩小時。
昨天臨走前,聶行之特地提了一句,說他不喜歡遲到的人……
我吐了口氣,走到聶行之身後,直言道:“我遲到了,你懲罰我吧。”
男人彆在身後的雙手緊了緊馬鞭,我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挨揍,忐忑的閉上了雙眼。
打吧打吧,反正也不是第一天挨揍。
我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聶行之出聲,詫異的睜開眼就看見男人那雙陰鬱的眸子正望著我……
望著我身上的血跡。
他眸光微閃的問:“怎麼回事?”
我把路上車禍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聞言聶行之沒再說什麼,他瞥了眼守在一旁的小紫,淡淡吩咐說:“給葉小姐買件大衣。”
“是,聶先生。”
小紫抬腳就要出去,我趕緊搖頭說:“沒事的,我不冷。”
我可不敢收聶行之的衣服。
要是被我家那個醋王知道了,後果有多慘烈,我可是深有體會。
小紫為難的看了眼我,又看了眼聶行之。
“按我說的去做。”
聶行之給了她一個眼神,小紫立馬帶了幾個人走進電梯,絲毫不敢耽誤的。
這個小紫對聶行之很是忠心呢。
我們相對而站,聶行之沉默的可怕,我受不了這種詭異的寂靜,率先打破沉默問:“今天你要教我什麼?”
“不急。”
聶行之再次緊了緊手裡的馬鞭。
我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又開口問:“那我現在該做什麼?要不我把昨天的訓練成果給你展示一遍?”
我有點害怕這樣的聶行之。
他不言不語,漠著一張臉的樣子特彆的恐怖。
可他本人卻是紳士有力的君子,舉手投足間皆是禮貌疏離,從未越過線,也未曾說過令人難堪的話語。
這個男人很神秘,也很詭異。
我盯著他深邃堅挺的五官,忽而想起小紫對我提過的事,她說聶行之來自北歐,是北歐華裔。
還想著定居陵城。
他一個外國人沒事跑到人生地不熟的陵城是要做什麼?
我張了張口,疑惑的問他:“我聽說你想定居陵城?”
他不冷不熱的恩了一聲說:“不要對我產生好奇,你會後悔的。”
聶行之暗含警告的眼神睨了眼我,他氣場特彆強大,我都不敢和他對視。
更不敢回他的話。
氣氛再次沉默,好在沒一會兒,小紫回來了。
她也不知道我喜歡什麼款式和顏色,就挑了款黑色經典款。
我接過大衣笑著說:“謝謝你。”
小紫恭敬的點點頭,朝我眨了眨眼,壓低聲線說:“葉小姐,你慘啦,聶先生要罰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小紫就帶著人退出去了。
我一臉懵逼的穿上大衣,聽見聶行之冷酷至極的嗓音傳來道:“葉小姐,我的規矩是遲到一秒,拳場一圈,鑒於你事出有因,我暫且算你十分鐘一圈,你遲到了兩個小時,十二圈,一圈都不能少,現在就下去吧,我在樓上監督你。”
拳場十二圈……
跑完天都要黑了吧?
我沒有完全參觀過拳場,但整個拳場占地麵積得有上千畝地。
一圈下來,我都要扛不住,他居然罰我十二圈!
我心裡又氣又怒,可一想起這男人還會教我本事,我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抬腳準備下樓。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