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遮不住!
我歎了口氣,起身衣帽間,拿了條洋紅色圍巾係上。
再三確認不會露出破綻後,這才拎著包去了樓下。
走了沒兩步,我的腿好酸啊。
特彆是大腿那裡,酸脹的要命。
幾乎都要合不攏了。
該死的楚星辰!
簡直就是毫無理智的禽獸!
氣人的是,我痛的要死要活的,他就跟個沒事人似的,精神抖擻的一早就離開了。
男女之間不但力量懸殊,就連體能也是相差較大的。
無名早就在樓下等著了,看見我下來,他提著熱乎乎的早餐跑過來說:“姐,吃早餐吧,還熱乎著呢。”
我接過早餐,笑著說:“謝謝你啦。”
我們一起上了車,麥克斯側目看了眼我,見我穿的厚實,有些擔心的問:“你真的沒事嗎?”
我低頭吃早餐,微微搖頭。
麥克斯沒再說話,發動車子離開。
我花了十分鐘解決了早餐,無名忽而問我:“姐,你昨晚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了嗎?”
我皺著眉,“什麼聲音?”
“我也不知道如何表達,反正就是很奇怪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吵架,還動手了,我聽見了甩鞭子的聲音,還有男女的低吼聲,接著又是滾在地板上的轟隆聲,動靜特彆大,吵得我一晚上都沒睡著,這酒店的客人也太沒素質了吧?大晚上的還吵架,簡直沒有公德心!”
無名喋喋不休的抱怨著,我躺平任嘲,一句話都不敢接。
麥克斯倒是感興趣的接過話說:“你啊,就是年齡太小,沒怎麼接觸女人,我和你說,那不叫吵架,那叫情侶間的調情!你要是不懂,可以向你姐姐取經,我想她應當非常有經驗的。”
我:“……”
果然是國際刑警。
混國際的,確實蠻有見識的。
無名聽得雲裡霧裡的,他撓撓腦袋,好奇的問:“姐,這家夥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呢?”
他當然聽不懂。
我們家無名到現在還未曾碰過女人。
對於那些情事,那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不過他也老大不小了,又接手了葉家,是時候給他物色個女人,替葉家傳宗接代了。
我直接忽略無名的問題,而是認真的詢問他擇偶標準。
“告訴姐,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
無名直言道:“姐這樣的。”
麥克斯忍不住插了一嘴,“你姐這樣的,那可是世間難尋!我交往過的女人可比你吃的飯要多,全球各地,各種膚色,各類人種,我基本都嘗遍了,但神奇的是,我從未碰見像你姐這種類型的女人,她看似弱不禁風,嬌弱的如同一朵百合花,而事實上,她卻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野玫瑰,美的刺目,美的危險……不是我小瞧你,就無名你這樣的,完全駕馭不了葉洛這種類型,哥勸你還是找個身世清白的平凡姑娘過日子吧。”
無名不以為然的反駁說:“要你管?你踏馬不就是個國際刑警嗎?管東管西的,還管人家的感情?你這麼厲害,怎麼混到現在還是個小探長呢?”
麥克斯吹了一計口哨,笑的意味深長,“可能再過些日子,我就要升職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我的。
是威脅也是警告。
我毫無畏懼的迎上他墨綠色的眸子,唇動無聲的反擊道:“想靠無名升官發財,你做夢!”
麥克斯歪著腦袋朝我眨了眨眼,忽而耳邊響起無名驚慌的喊叫聲:“麥克斯,你這個蠢貨!趕緊停車!你撞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