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斯肯定會全城封鎖交通要道,現在出去等於自投羅網。
回到房間,我先去了浴室洗澡。
楚星辰抱著筆記本,坐在沙發上,目光微斂,雙眼沒有焦距,似是在發呆。
隔著浴室的玻璃門,我能看出楚星辰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
洗完澡,我罩著寬大的浴袍來到他麵前,與他並排坐在沙發上。
他習慣性的伸手把我帶到懷裡,我貼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他有力的心跳聲尤其清晰。
我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問:“你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了?”
“我一個多年故交,剛給我發了消息,說是無名惹到了大麻煩,國際那邊正在全球通緝他,我們能護他一時,但護不了一世,他殺的人太多了,且都是國際響當當的大人物,那個威爾遜族長,一直都以慈善家的麵目出現在大眾視線裡,一年前,他在北美參加慈善基金會舉辦的晚宴時,在他上台發言的時候,被無名一槍爆頭,這事鬨的很大,輿論影響持續不下,這對無名來說,是個致命的消息,即使國際刑警沒法抓到他,那些各國頂尖殺手們也會奔著懸賞令過來暗中刺殺他,阿洛,你的親人,我必定會想辦法庇護,但你絕不可以插手此事,等過段時間風聲過去,我再派人送你去萊茵城。”
楚星辰難得會露出這般凝重的表情。
不出意外的話,無名這次應該逃不出去了。
可這事發酵的有些奇怪。
那個威爾遜都死了一年了,這事的熱度不降反升,鬨得比娛樂圈的大瓜還要沸沸揚揚。
背後沒人操控我是不信的。
而且無名對我提過,威爾遜表麵是做慈善,可私下做的事卻是喪儘天良!就這種人渣,死有餘辜!國際刑警那麼厲害,怎會查不出威爾遜乾的那些惡心事?
可瞧著麥克斯的態度,他似乎真的不清楚威爾遜的事。
他們都查不出來,說明有人刻意替威爾遜隱瞞了。
能把黑料壓下,再操控網絡輿論的,除了公關公司,我實在想不出彆的懷疑目標。
我拿過楚星辰的筆記本,輸入關鍵詞,果然讓我找到了一絲線索。
威爾遜生前曾與一家名為LA的跨國公關公司合作,合作的時間大概是十年,在他死之前,還在同那家公司有聯係。
楚星辰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他淡道:“你懷疑LA公司在針對無名?”
我繼續翻著LA的相關訊息,視線忽而停在控股人一欄裡。
如果說之前隻是懷疑,現在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說,這件事就是LA做的!
我把電腦推到楚星辰麵前,指著屏幕說道:“這家公司背後的大BOSS應該是芄蘭。”
控股人欄裡並沒有芄蘭,但卻出現了成筵的名字。
成筵……
成墨的父親。
芄蘭的走狗!
他的生意做的非常大,但所有的受益人都是芄蘭,可以說,他忙碌大半生都是為了一個女人而活。
看著確實挺癡情的,可在我眼裡,隻覺得可笑。
他自認為的深情不悔,在我看來,簡直蠢的無可救藥。
他愛芄蘭,從年少至今,長達幾十年暗戀卻分辨不出那個芄蘭是冒牌貨!
不知是芄蘭技高一籌,還是成筵選擇性眼瞎,我甚至懷疑,成筵愛的隻是芄蘭那張絕美的麵容。
畢竟那個冒牌芄蘭除了那張整容臉以外,任何地方都無法與我母親相媲美。
楚星辰聞言,若有所思的拿起手機給成墨打去電話。
接通後,楚星辰冷的要命的嗓音開口問:“LA是你成家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