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從口袋掏出一隻翠綠色的竹笛。
很漂亮的笛子。
應該是由翡翠打造的。
哈爾拿竹笛吹出一段清揚的笛聲。
盤踞在不遠處的阿金聽聞,碩大的腦袋四處張望著,似是在尋什麼人。
難不成這畜生還想吃我?
我臉色慘白,滿心恐慌,這時女傭悄然來到我身後,她低聲說,“葉小姐,阿金的牙齒被拔了,它不會傷害您的,而且阿金不吃人的。”
阿金不吃人!
敢情哈爾方才耍我呢!
我氣急問,“他大老遠把阿金弄來究竟想做什麼?”
我的直覺告訴我,哈爾絕不會輕易放過我,他花心思把阿金空運而來,肯定憋著什麼壞主意呢!
女傭雖長期待在孤島,但她很少見到哈爾,對其心思更是捉摸不透。
她知無不言的告訴我說,“阿金是哈爾王子圈養的寵物,兩人經常待在一處,就連晚上阿金都要守著哈爾王子,所以王室沒幾個人敢靠近哈爾王子的臥室,大家都懼怕阿金。”
臥槽!
活人和一條巨蟒同吃同睡……
這哈爾王子是有什麼毛病嗎?!
戀蛇癖?!
女傭頓住,她像是想起什麼,繼而又道,“哈爾王子極其寵愛阿金,不準任何人接近它,但今天他竟主動讓阿金接近您……”
我煩悶打斷問,“你想說什麼?”
女傭含糊不清道,“哈爾王子似乎……似乎對您區彆對待……”
他當然要對我區彆對待!
我可是他對付景維淵唯一王牌。
我還想向女傭打聽哈爾的事,但守在兩側的隨從把女傭支走了。
正午的陽光熾熱且刺眼,我穿了條棉質長裙,曬得兩眼冒金星。
哈爾一直沒有搭理我,他吹著長笛與阿金在草坪上貼身熱舞。
對!
我沒看錯。
一人一蛇在跳舞。
這種場景我隻在恐怖電影裡才會看到。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懷疑自己正在做夢。
還是特彆可怕的噩夢!
我待著無聊,又沒法離開,隻好找借口去洗手間躲著。
好在哈爾沒有限製我的自由。
臨走前我朝布萊克眨了眨眼。
得到我的暗示,他也提出去洗手間的要求。
十分鐘後我和布萊克在洗手間裡彙合。
他身上還綁著鐵鏈,行動非常不便,我想找東西給他撬開卻被他阻住。
“你彆管我,看在老大的麵上哈爾不會殺我的!”
布萊克的老大是L。
聽他的意思是L與哈爾關係交好。
可景維淵不是L的親哥哥嗎?
哈爾與景維淵又是敵對狀態……
我拿濕毛巾替布萊克處理臉上的傷口,好奇問,“能與我說說他們三人的事嗎?”
直到現在我都理不清哈爾與景維淵以及L之間的關係。
他們算起來也是同父異母的三兄弟。
不對。
景維淵與L是親兄弟,要比哈爾親近些。
可為了權勢,他們三兄弟鬥的不可開交,現在還把我牽扯進去。
作為無辜被連累的倒黴蛋,我很想搞清楚他們的恩怨。
布萊克傷得不重,但漂亮的臉蛋算是毀了,他疼的齜牙道,“你輕點。”
我放軟動作時聽到布萊克眉目深鎖的追憶道,“老大自出生就遭到王室的冷眼相待,在他十歲那年被強行送出王宮任其自生自滅,好在景先生暗中相助才得以平安長大,在此之前他們的關係還算不錯,但老大得到權勢後突然背叛景先生,轉而投靠哈爾王子。”
我震驚問,“L是哈爾的人?”